还有追文的读者,如果大家觉得作者虚荣的做法污了你们的眼睛,那我说声抱歉。大家随时可以弃文hrsize=1
游品胜自然是不敢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便将现场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向殷凰进行了汇报。
只不过,他发现的几个要点被他有所保留,没有说出来。
陈庆安立即行礼道:“王爷明鉴!这蛇蝎母女不仅害死了我姐姐和我外甥女,还出言不逊侮辱我陈家。求王爷给草民做主啊!”
陆漓洛也朝殷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恭敬道:“王爷,不知可否让臣女说两句?”
殷凰眉头一挑,点了一下头,权当同意。
陆漓洛竖起三根手指,开口道:“这命案现场蹊跷得很,臣女有三点看不明白。”
殷凰也配合着开口道:“哦?哪三点?”
陆漓洛指着房间,开口道:“第一,臣女看不懂,陈家为何要将陈姨娘和我二妹妹安排在一间屋子,让她们挤一张床睡。”
她看向陈庆安,挑衅一笑,道:“只有穷苦人家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一家人才去挤一张炕睡吧?所以臣女说陈家穷,怎么是出言不逊侮辱他们呢?”
所有人就都看向陈庆安。
陈庆安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着道:“我姐姐和艳兰自然不是住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是我安排给我姐姐住的,艳兰的住处在旁边跨院!”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既然陆艳兰是住隔壁跨院,可她怎么会出现在陈雅珍的房间呢?
这么晚了,已然也过了给母亲请安的时间。
若说母女俩是聊天忘了时间,似乎也说不过去。
陆漓洛走到陆艳兰的尸体旁,这次没有衙差敢阻挠她。
她掀开白布,开口道:“臣女这第二搞不明白的地方,是这尸体为何这么干净。”
殷凰看着这丫头,悄悄叹了口气。
瞧这信心满满的小模样,即便她不赶来,这丫头应该也能为她自己和秦瑛洗刷嫌疑。
早知道不来了,害她白担心一场……
担心?
殷凰为她这突如其来的感情感到颇为震惊。
而在场其他人经陆漓洛提点,已经有很多人明白了。
游品胜是早就明白,如今被陆漓洛当着殷凰的面指出来,让他有些尴尬。
好在他老油条的性子救了他一回,让他没有给任何人盖棺定罪。
倘若摄政王问起他堂堂京兆府尹怎么连这么简单的线索都看不出时,他也有借口回说,他不是没看出,只是想先听过所有人的证词后再做论断。
陆景明和陈庆安,是真没听明白。
就见陈庆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兰儿可是大家闺秀,怎能不重礼仪体面,将自己搞得脏兮兮的?陆大小姐,你别想在这里混淆视听!”
阳月白了他一眼,嗤道:“唉,庸才!”
听到有人骂他,陈庆安暴怒,但一看这人是阳月,他立马蔫儿了。
殷凰先示意阳月不要说出来,而是对陆漓洛开口道:“那,第三点呢?”
陆漓洛指了指那个站在一旁,发现凶手行凶的陈府婢女,开口道:“这第三点,就是她!”
其他人闻言一愕,那婢女更是惊慌,不明白陆漓洛指着她是什么意思。
陆漓洛开口道:“臣女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活着。”
陈庆安恼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陈家人都死绝了,你才满意?!”
陆漓洛不理这个傻缺,先是朝着殷凰一拜,然后又朝着游品胜一拜,诚挚开口道:“请王爷、府尹大人明鉴。”
其实不必这丫头说,在殷凰听完游品胜的说明后,她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三点。
但现在,她必须得装草包,开口问游品胜道:“游品胜,她说的这些,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