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情况不对,净虚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赫赫阳阳,日出东方,遇咒者死,逆咒者亡,。。。。。。三界之内,唯吾独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的身上亮起金光,对着柳钰说道:“打开天窗!”
等天窗打开,净虚“嗖”的一声就从天窗跳了出去。
路狂生瞪大了眼睛,说道:“好厉害的招神咒,净虚道长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有个人从天窗上坠落下来。
这个人,浑身是血、双目紧闭、人事不省,正是路狂生刚刚夸奖过的净虚。
净虚,只一个照面,便被击落,生死不知!
“啪嗒!”
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吐落在商用车车窗上,顿时模糊一片。
紧接着,又一个车窗被那种液体黏住。
“不好,它们想把咱们封在车里面!”
路狂生面上变色,他抽出桃木剑,正要跳出去,却被于远山拉了一把:“外面情况不明,现在出去就是靶子,等我一下。”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人,咬破指头,在纸人上画了一个符文。
只见那纸人身上亮起白光,它向前走走,又向后走走,摇摇摆摆的,差点翻一个跟头。
“你行不行啊?”
路狂生焦躁起来。
这个小纸人连路都走不稳,能安全跑出去吗?
于远山脸上一红:“我这不是才跟组长学会吗?”
他双指并拢,口中念念有词:“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
路狂生嘴角抽搐:“你这是念经?”
于远山瞪了他一眼:“别捣乱,门户之见不可有,佛法道法本就相通,交流互融才是王道!”
他接着念经。
只见那小纸人跳到于远山的腿上,掐着腰,对着于远山指指点点,倒像是妇人骂街的样子。
又一个车窗被糊上。
路狂生沉声道:“这像是蜘蛛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烈火符”,从天窗探出脑袋,快速地将烈火符丢了出去。
刚刚丢下烈火符,路狂生就觉得一阵狂风袭来。
他本能地一缩头,躲回车内,只觉得头顶一凉,手一摸,湿乎乎的,像是流了血。
顾默谨扫了一眼,只见他头顶秃了一块,显然是被削掉了一层皮,血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