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宠食髓无味,随便吃了几口,道:“你送我的那件衣服,不太合身,我已经放在你房间桌上了。”
话落,一句话也没交代就往车库里走。
华拓伸手扶额。
他快被珍妮吵死了。
偏偏这个女人,你越制止她,她越变本加厉。
他只能无视。
安千宠很快又气呼呼地折回来:“拓,车钥匙呢?秋伯说你收起来了!”
“你要去哪儿?”他的声音很平淡,仿佛没有感受到她的火气似的。
“我要去找渺,中午不回来吃了。”
他却没有考虑地一口拒绝:“外面下雪了,你不能出门。”
“亚瑟,她要出门就让她出去啊,为什么下雪了,就不成出去?她的身体没那么金贵吧?”珍妮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
安千宠咬牙,明眸瞪着男人,几秒钟后肩膀一耸,很快妥协:“知道了,我回房。”
为了能有宝宝,她忍了。
珍妮看得莫名其妙:“亚瑟,你为什么不让她出去啊?”
黑眸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她是我的妻子,自然得听话。”
开玩笑的吧?
当他的妻子那么没自由?
“亚瑟你、你就对她才会那么严厉吧?”
华拓一本正经:“华家女主人,自然约束会多一些。”
珍妮的脸色变化得厉害,最后冷静了下来。
她相信如果换做自己,他是不会干涉她能不能出门的。
不能出门,小佑上学去了,安千宠又和华拓闹别扭,她无聊地趴在床上闷闷不乐。
还在生气间,注意到门口有动静,顿时生气地说:“不让我出去,我也不让你进来,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珍妮讥笑声传来:“呵,你好可怜啊千宠。说是拓的未婚妻,却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发现不是华拓,安千宠顿时从床上坐起来:“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没啊,我腿受伤了,亚瑟也不允许我出门,担心伤势加重。所以找你这个也正在无聊的人聊聊天嘛。”
“……”
仿佛没有看到,安千宠略显苍白的脸色,她厚着脸皮不请自入,坐在床上后,嫉妒地摸着床垫:“这床价值不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