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抬起头看他,试图在男人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他是那样深沉和悲伤,她不禁心软:“没关系,我们有睿渊就够了。”
“嗯。”
低沉地应了句,男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
他们已经五年没有在一起了……
站在浴室外的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
华睿渊皱眉,一头雾水地问:“妈咪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另一个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身为哥哥不想被看扁,于是道:“他们在玩拔河游戏!”
上回,他好像在渺妈咪那里,也听到过这种声音,扬爸爸说他们在玩拔河。
“拔河?”
在国外长大的华睿渊,对这个词似乎有点陌生。
想了想,道:“走吧,你教我玩。”
两个小家伙无聊转身,华金边回答:“可我没有绳子。”
“没关系,把爸爸的领带当绳子就好了。”
“哇,你真聪明!”
华睿渊立马小尾巴翘高:“承认我比你聪明吧?以后在家我是哥哥,出门你是哥哥如何?”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依稀还能听到华金有力的回答:“休想!”
第二天,难得两家六口坐在一张桌上吃早餐。
华宇墨已经上中学了,一会儿吃完饭,华扬就会送他去学校。雨晴则上了小学。
华金本来也该去上幼稚园,但安千宠不舍得,就派人在家里教他。
不过看样子,她可能要把两个孩子送去上课了。
这样有助于提高他们的交际能力,还有学习如何跟朋友友好相处。
安静的餐桌上,突然爆出一句:“对了妈咪,以后你跟爸爸玩拔河的时候,叫上我和华金吧,两个人自己拔挺无聊的。”
“噗嗤……”
“噗嗤……”
安千宠跟余渺,先后喷出口中的稀饭,坐在他们对面的男人,各自默默拿起纸巾擦脸。
华拓脸色难看,教的什么都?
“华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