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存在的。
时湛睁开眼睛:“笑什么?”
“笑媒体对你的不实报道。”
“报道我什么了?”
“说你要一统C市场。”
“确实不实。”他手从她腰间上移,“我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只希望余生兴衰荣辱,有你就好。”
宛亦背着他笑,又在他怀中转了个身,映着光看他:“我一直觉得,三十来岁的男人笑起来如果眼角有斜飞的纹路,会很性感。”
时湛笑了,以为她在夸他。
宛亦仔细地看了会儿,淡声道:“你没有。”
时湛收了笑,没法聊了,关了灯:“睡觉。”
这一夜宛亦睡得很安宁,早晨醒来,她摁下手边窗帘开关,质感厚重的深色帘子缓缓滑向两端,照进来了清澈天光。
时湛已经不在卧室了,宛亦靠着枕头想起昨夜的灯影重重,莫名的一阵心跳,用凉水洗了脸才去书房找。
时湛果然在那儿,戴着一副金属框架眼镜坐在沙发上。时湛的眼睛平日里多是深沉清冷,反着淡光的眼镜倒是弱化了他身上的凌厉,有种挺斯文的温柔,宛亦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时湛捕捉到她的目光:“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
时湛笑,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慵懒与喑哑:“你的那些视频,我还得尽快安排好。”
宛亦看了他电脑上的工作安排,这男人太有效率了,她昨晚做的那些视频初稿,他连夜安排轻悦的人加班,制作为成品,一大早又安排轻悦的媒体资源全线发布。
宛亦有些惊讶,侧过脸去看他,两人目光相碰,时湛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暖色。
天边有霞光,清淡温柔,书房里一刹盛满了晨间的清风。
他指一指身边的位置,对她说:“过来坐。”
沙发靠背上堆了几个蓬松的靠垫,宛亦没在意,直接坐了下去,缎面的靠枕又软又滑,她一个重心不稳,撞到时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