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细想来,我若真成他「侧妃」,那么命就捏在他手里了,还能被他随时监视一举一动,对他更安全些。
反过来,我若真与殷乾为敌,那做殷九河「侧妃」好像也确实更加安全。
反正,殷九河怎么都不亏,我也不亏。
至于名声这种东西,我早就不在意了。
想通之后,我行礼,然后抬头:「太子殿下事成之后可以答应我两件事吗?1。保丁府无虞。」
他淡淡瞥我眼:「第二个条件是放你走吗?」
我有些意外他竟然猜到我的想法,答了句「是」。
「可外界知道你做过我的人,不论真假,都没人会再要你了。」他声音冷下几分,仿佛有些不悦。
我平静点头:「民女知晓。」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不卑不亢地回视。
许久,他垂眸抿唇:「你就那么厌恶宫中?」
我有些不理解这句话,或者说,不敢理解,怎么觉得他好像想留住我?
当然,这不可能。
我自嘲,可心脏还是不规则地跳了下。
他见我不语,也不逼我,起身用折扇点点我的头:「今日先住下,明日便叫紫玉送你回府,用太子府的马车。」
「谢太子殿下。」
我磕头行礼,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抬头看向他离去的方向。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好似竹子,又好似冰雪消融的味道,有点熟悉。
「真是奇怪的人啊。」我喃喃道。
也不知道自小万千宠爱长大的太子,怎么会有这种阴晴不定又别扭的气质。
不过这也不是我该想的事。
等明日回丁府,一切就都回不了头了。
……
次日,紫玉高调将我带回丁府。
太子府徽无人不知,百姓的议论声全部钻入马车,都想知道是谁家姑娘竟入了太子法眼。
整个都城都要沸腾了。
直到马车徐徐停在丁府门前,我深吸口气,在紫玉恭谨地搀扶中下马车。
周围惊呼声一回接着一回,甚至有人都不顾及我,开始讨论:
「丁家不是商户吗?还能傍上太子?」
「年龄都快20了,造孽啊!」
「怪不得前些日子退了那乞丐的婚,原来是有高枝儿攀了。」
……
一声声讨论不绝于耳。
紫玉自小练武,盛气凌人,回头扫视众人,议论的百姓立刻缄默。
我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紫玉应该是被特意吩咐过,不像平时那般桀骜,对我恭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