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神志的疯子。
这样痛苦挣扎的日子,让他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脑海里全是笑颜如花的一张脸,璀璨又夺目。
半年的回忆,却让他回忆了整整两万年。
每次他想自己一刀了结的时候,生死契又让他断了求死的念头
他甚至都以为自己永远找不到那只蠢蠢的还只会说“拯救沈秉文”五个字的小兔子了。
可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试试。
万一他的皎月还会回来呢?
万一他的小兔子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在等他来接她呢?
所幸,上天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亏待过他。
苏玉笙回来的那一刻,他那残缺的人生又变得完整了。
风缓缓吹过,枯萎的桃花瓣吹落在了粉色的发梢。
本该在春天四月就该凋零化为肥料的花瓣,竟是留到了来年一月。
男人伸出手,将那朵枯萎的桃花瓣珍藏进了空间里。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黄昏与落日,晚风也思你。
小兔子精连忙低下头。
男人的视线过于炽热和真诚,烫的她后脖颈都在微微发烫。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回复的这么诚恳。
强烈的愧疚化为了上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想过仅仅只是两年的时间,带来的伤害却是无穷无尽的。
“夫君,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苏玉笙伸出手,将男人滚烫的大手紧紧地牵住。
沈秉文疯狂又嗜血的眸子顷刻间只剩下平静。
他的唇落在了少女的额间。
“我也很爱笙笙,很爱很爱,爱的可以连命都不要。所以,笙笙刚刚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的手微微收紧。
把他比喻成泰迪,真是好样的。
“没,没想什么。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子嘛。夫君怎么可以不相信人家呢。”
小兔子精别扭地别开眼,她轻轻地搀扶住男人的胳膊。
不知不觉中,一对兔耳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兔耳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沈秉文捏住兔耳朵,攥在手中抚摸着。
男人轻笑一声,不依不饶地道:
“那笙笙知道泰迪是什么吗?”
苏玉笙内心“咯噔”一声,心里暗道不好。
“啊?什么?”
软软的声音猛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丝丝心虚。
这男人果然能听到她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