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起来,我等你好久,脚都坐麻了。」
颂清背着逢春进了门,穿着道袍的颂雅一见到这一幕就哭了出来。
「哥!」
颂清看着眼前的颂雅,又掂了掂背后的逢春,心中被奇异的饱足感填满,那种感觉比他活刮邢三魁美妙太多。
「这是哪里的道姑?」
颂雅眼角含泪,「本座是景龙道长、烟罗郡主宫颂雅,你这无品无级的平头百姓还不行礼!」
颂清一揖到底,背后的逢春变成了头朝下的姿势,觉得好玩,「咯咯」笑起来,「草民宫颂清参见郡主殿下,当年未曾告别,请殿下饶恕。」
起身时,颂雅扑过来抱住了他。
「哥,我没怪过你,从来都不怪你。」
逢春喜欢学颂雅说话,便跟着道:「不怪哥哥,从来都不怪哥哥!」
我看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终于安心下来。
宫季卿远远站着,又想看又不愿让人发觉。
别扭死了。
这时,景雎替炎炎来传信,「福王被显王扣在宫中了,荀家人尽数圈禁,国丧之后怕是就有大动作。」
我吩咐侍女:「安排车架,我要进宫。」
「宫禁时间已到,殿下不如等明日进宫哭灵再……」
「不等明日,就现在。」
……
我在宫门口被拦住,还不待我发作,显王妃秦思的宫人就来替我开了门。
「殿下,王妃听说您来了,提醒您一句,王爷心绪不佳,请殿下小心为上。」
「多谢你家王妃。」
进宫后在闻政殿偏殿见到了姚斩,他已经蓄须,我总觉得他比我小很多,蓦然发现自己与他原来都老了。
「皇姐为何深夜来访?」
我轻轻地福了福身子,「听说福王已经进京,不得不来一趟,有事说与显王听。」
他的眼中下意识闪过一丝厌恶,仿佛姚守是什么肮脏东西,没有一丝兄弟情谊。
「奉国,你想好再说。」
话语里已满是威胁。
他不会放过姚守,事到如今,他也不愿再在此事上伪装。
「颂雅及笄后,父皇曾经在牡丹阁召见我,给了我一件东西。」我抬眼看向他,见他像刺猬一样戒备地盯着我。
「父皇留了遗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