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起花腔宛转大梦金銮,流云水袖舞出一片虹彩。我走过长廊石径玉砌雕栏,在辞别时俯首多谢你慷慨。”而顾念的声音到底年轻了许多,带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唱出了对人生的向往和期盼,带着明艳的神往,是对未来的热爱。“哎呦,念念唱得我都哭了。”卢薇坐在电视机前抹着眼泪。洛爱国放下了手里的擀面杖,跑到她身边手忙脚乱的哄着,一边踹了坐在那儿看热闹的洛寒一脚:“还不去拿纸来?看不见我老婆哭了!”洛寒连滚带爬的跑去拿纸巾,路过洛珈身边时,苦哈哈的说:“哥,你说爸多不讲理?他老婆被你未婚妻唱哭了,结果揍我。”洛珈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机,连个眼神都没给洛寒:“你觉得应该找谁算账?”洛寒刚张开嘴,瞥见自己哥哥那模样,还是咽了回去,得,这家里就他一个单身狗,注定被欺负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是?他还是很看得清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的。“谁说起浮云朝露老树新槐,更迭多少花翎顶戴多少曲牌?”舞台上,项晴轻提起长礼服的裙摆,与顾念步速相差无几的朝舞台中央走去。顾念的裙子比较短,刚刚盖住膝盖而已,脚上的高跟鞋闪烁着水晶的光芒,像是童话里走出的小公主:“流转间石刻风化墨迹涸干,回忆折旧而你面目不改。”她这句词音阶逐步高起,最后一个音比新年(一)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顾念才觉得自己看清楚了台下的观众们,他们在鼓掌,在欢呼,在为他们的五千年历史喝彩。谢幕后下台,顾念腿一软,险些直接坐地上去了。项晴一把扶住她,和助理一起把耳返取下,这时,顾念小声说:“这个耳返坏掉了,没声音,别再用了。”助理愣了,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耳返,然后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顾念:“这、这……”顾念把麦克风交还给她,和项晴手挽着手离开了。助理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所以刚刚……根本就没有耳返的声音,她就是听着现场音响唱的?!二人回到化妆间,顾念长长的舒了口气,苦哈哈的看着吴迪:“迪迪宝贝儿,我又倒霉了你知道么……”吴迪是拿着手机看网络直播的,不过网络到底有延迟,这会儿顾念才只唱了一半而已,也就是这时候,她看到顾念的耳返掉了下来。吴迪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念:“天呐,你也没多大的动作,这怎么就掉了?!”顾念坐在椅子上开始卸妆:“没,是一开始就没声音,我就把它拿下去了些。”“我的天哪,你这也太倒霉了点儿吧!”吴迪震惊不已,走到她身后帮她卸妆。项晴只是笑:“能在没有耳返的情况下正常发挥,念念,不错哦。”顾念嘿嘿一笑:“那必须呀,我老师教得好。”项晴换了身衣服,走到顾念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就要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