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泽讪笑:“陛下金口玉言,您不同意……怕是没什么用。”
“我管有没有用!我自己女儿的婚事,还轮得到别人插手?”
整个下午,越星泽只得看着镇南侯不停发着脾气,拦都拦不住。
一直等到日头落山,临清长公主才姗姗归来、
“阿娘,你终于回来了!”
临清长公主刚进院子,越星泽就迫不及待地从正房里扑了出来,直把她扑了个趔趄。
她抚着越星泽的发髻哄道:“这是怎么了,谁惹我家阿泽不高兴了?”
越星泽一指镇南侯:“阿耶要抗旨,我劝不动。”
气得临清长公主在镇南侯的脑壳上敲了个爆栗子。
“程三郎是何等俊才,能做咱家女婿就偷着乐吧,你还敢挑三拣四?”
镇安侯捂着头讪讪:“我也是怕阿泽受委屈……”
“阿泽又不是卖给他家了,能受什么委屈?”
临清长公主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做什么去了,还不是为了进宫求皇兄给阿泽赐座县主府,让阿泽成亲以后能搬出去住。”
“陛下同意了?”
镇南侯立刻关切地问道。
临清长公主得意道:“那是自然。就算本宫与皇兄不似从前亲厚,但看在一母同胞的份儿上,一座府邸还是能拿下的。”
“那就多谢阿娘了
。”
越星泽殷勤地扶着临清长公主到正房内坐下,又问道:“不知程家可定下了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