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泽咽下解毒丸,看了看已经走远的禁军,低声问道:“你可知孟云飞是谁派来的?”
“我不能说。”
九怀回答地很干脆。
越星泽不信邪:“那这些禁军是来抓谁的?这总能说吧。”
“也不能说,”九怀顿了顿,“但里面应该有你。”
“有我?”越星泽瞪大了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月前,孟云飞同程家长孙程晦曾出现在津沽码头,当地衙役得到匿名报信前往抓捕。孟云飞侥幸逃脱,程晦被抓,如今仍被关押在刑部大牢。”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我今夜的行踪泄露给了孟云飞,还通知了禁军来抓人?”
越星泽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我和程郎君婚事将近,若让此人得逞,程越两家之间必然翻脸!那父亲的伤不就——”
越星泽捂住嘴,免得自己惊呼出声。
有人不想让父亲痊愈!
若非九怀出手,她方才必定会被禁军发现。
可除了九怀、似锦和程朔,今夜之事并无旁人知晓。
九怀和似锦不会主动暴露在官兵面前,而她对程朔尚有利用价值。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公主府里!
是二房母女被人收买,还是下人里混进了细作?
越星泽一时确定不了怀疑的对象,索性抛开思绪,俯身对九怀行了一礼。
“多谢左护法救命之
恩。”
九怀微微摇头:“不必谢。金银玉帛,随意一样便可。”
越星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