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夫人。”
几个嬷嬷分工明确,两个按住手脚,一个拿着板子,剩下的站在一旁待命。
没等琼琚反应过来,板子就重重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青庐。
琼琚的手脚不停蜷缩着,几板子下去,后腰处已是血肉模糊。
程夫人不忍心再看,躲到丈夫身后,低声念着“
阿弥陀佛”。
越星泽却含笑看着,还不忘嘱咐闲着的那个嬷嬷。
“去弄张帕子把她的嘴堵上,听着闹心。”
等取了帕子回来,二十板子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琼琚停止了惨叫,只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你们谁去瞧瞧她,好好的孩子,别打出什么事儿来。”
程夫人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怜惜道。
嬷嬷领命去了,先探了探琼琚的鼻息,又小心翼翼地掀开后腰处和肌肤已经连成一片的衣衫。
只一眼,她便惊叫一声。
“夫人,琼琚她下身流血了!”
“什么!快,快找个郎中来!”
程夫人大惊失色。
她疾步上前,想要查看琼琚的伤势。
身子忽地一软,瘫倒在了跟上来的程子衡怀里。
“是我不好,只顾着给新妇出气,却忘了这丫头前几日生了病,受不得这么重的打……”
程夫人一边抹着泪,一边不停自责。
她年轻时也是名动京都的美人,又保养得宜,哭起来如梨花带雨一般。
程子衡看着妻子内疚的模样,方才对她生出的几分怨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于是转头训斥程朔。
“从小到大,你从未令我费心。可今日,为父对你自作主张的这桩婚事简直失望透顶!”
程朔没有说话,只是后退几步,做出护住越星泽的架势。
程子衡见儿子根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更生气了。
刚想接着训斥,下人便引着
郎中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