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泽笑而不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往街角走去。
昨夜出府的事不便让外人知晓。
她瞅准了时机,翻过院墙,从二门绕回了静淞居。
程朔说是要给小橘猫
弄些吃的,提着竹篮去了前院。
越星泽梳洗完,换了身衣裳,斜倚在抄手游廊的栏杆上晒太阳。
嘉音捧了一个荔枝冰碗站在旁边,一颗颗喂到她嘴边。
潮音远远看到一群人簇拥着程夫人过来,跟嘉音低声嘱咐了几句,悄悄去了前院。
程夫人一走进静淞居,看到的就是这副不合规矩的场面。
她斥道:“府里的长辈都没用上冰,你竟敢这般奢靡!”
程夫人越看越不顺眼,让人夺了冰碗接过,狠狠摔在地上,白嫩嫩的荔枝滚落一地。
嘉音哭嚷:“这是今早公主府送来的岭南珍品,独独这么一碗,叫夫人打碎了,奴婢可怎么交代!”
程夫人一扬手,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朝着嘉音的脸就是一掌。
“你给我记清楚,这儿是程家,不是你们镇南侯府,夫人才是正头的主子!”
“给我住手!”
越星泽从栏杆上跳下,大步上前,直接把嬷嬷的手擎在了半空。
幸免于难的嘉音快速走到越星泽身前护着,死死盯住程夫人。
越星泽讥笑:“不知母亲来我院中有何贵干?”
程夫人厉声质问:“我且问你,昨夜亥时你在何处?”
“自然是静淞居。”
程夫人冷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亥时一刻,你出了二门到梧桐苑私会外男,被巡夜的当场撞破!”
“我私会外男?”
越星泽直接笑出了声。
她昨夜可是一
直跟程朔在一起,哪儿来的分身?
程夫人见越星泽面上仍是不当回事的模样,更加气急,骂道:“我就不该让三郎娶你这么个没教养的娼妇!”
“就是,您就该让三少爷休了她!”
越星泽看着程夫人身后不停附和着她的仆妇,忽然笑了。
“教养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谁用嘴说了就能有的。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才真叫人恶心,您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