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泽实在是不耐烦了,索性道:“若母亲实在怀疑,不如让嬷嬷来验身好了。”
程夫人面色一僵。
她是当家主母,当然知道程朔和越星泽并未圆房。
虽然不知为何,但程夫人绝不会承认她其实对此乐见其成。
越星泽不生育,还可以让程朔纳妾。
可若夫妻二人之间日渐情笃,容不下旁人,这便不是正室该有的大度了。
世家大族的女眷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程夫人的腰杆也挺直了些。
“三郎差点弄出庶长子,这的确不妥——”
没等说完,她忽然眼圈一红:“可你也不能对不起他啊!”
“可惜这儿没戏台,倒是白瞎了母亲这一顿唱念做打的功夫。”
越星泽用余光瞥见程朔缓步而来的身影,眼露讥讽。
她心思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三郎来了,我便有证人了。”
程朔刚走近,便
被越星泽拉了过去。
她故意把声调拿捏得娇软。
“郎君你快跟母亲说,昨夜我们是不是一起去的梧桐苑?”
程朔被这声郎君唤得从天灵盖一直麻到尾骨。
他脑子里一片糨糊,没了辨别能力,只能跟着越星泽的话头应道:“确是如此。”
程夫人暗骂一句。
程朔的模样,显然是被越星泽这个小妖精迷了心智!
越星泽见程朔应了,便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给程夫人看。
“母亲,我此身既然分明了,便该去梧桐苑好好查验,昨夜到底是谁被巡夜的撞了个正着。”
程夫人仍强咬着不肯松口。
“确是该好好查验!便是你掩饰得再好,我就不信留不下蛛丝马迹来!”
越星泽眸光一亮。
“好啊!不如母亲同我打个赌,若正堂、厢房或耳房里真有什么证据,我便自请下堂,如何?”
她故意把耳房两个字咬得含糊。
听在程夫人耳朵里,就成了越星泽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