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忍不住嘀咕:“不过是离间人心的小把戏罢了,谁不会?”
可见越星泽越走越近,琼枝刚忙闭嘴。
琼枝不知道她的话被越星泽听了个一清二楚。
越星泽生了恶趣味,又朗声道:“桃夭,日后你便进屋伺候吧。在我这儿,忠心的都会得到重用和提拔,可若是那等不忠心的……”
有几个下人连忙磕头。
“以后我们都听您的,绝不听夫人的!”
“对对对,您和三少爷才是静淞居里的正头主子!”
其余人也被这几人带得有些动摇,神情跃跃欲试。
越星泽突然大怒:“刚刚磕头的那几个,给我滚出去!”
众人惶然,却没一个人动弹。
越星泽直接上手揪住带头表忠心那人的衣领,干净利落地拖了出去。
另外几个见越星泽真发了火,也都屁滚尿流地跑了。
越星泽冷眼瞧着厅中剩下几个缩成鹌鹑模样的下人,淡淡一笑。
“你们放心,我不过是不愿用那些墙头草罢了,不会强迫你们。若还想伺候我和三郎,便留下来跟着潮音;若不愿,就马上跟着我走,我送你们回夫人那儿。”
先是一记杀威棒,又给一颗甜枣。
几人都被越星泽整怕了,忙不迭回绝。
“我们
都跟着少夫人!”
在一阵附和声中,琼枝格格不入地开口:“我跟你走。”
越星泽挑眉:“你确定?”
琼枝昂起脑袋:“当然!”
府里那么多男主子,有琼琚飞上枝头的例子在前,她才不要跟着越星泽搬到县主府去受罪。
越星泽意味深长地笑笑:“那你可得想好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琼枝没将越星泽的警告放在心上。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十分高傲地白了潮音一眼,跟上了越星泽。
越星泽也不管琼枝跟没跟上,一路快步走到了正院。
她没进门,只站在院门口大喊道:“母亲可在屋内?儿媳给母亲请安!”
越星泽一连喊了三遍,确定差不多整个正院里的人都动起来了,这才罢休。
过了好一会儿,程夫人才不耐烦地走出了东厢房的门。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