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越星泽,忽然玩笑道:“看来程家那小子挺合你心思呀,都快沉溺于温柔乡,不可自拔了。”
越星泽听得跳脚。
“走就走,谁怕谁!我和程家仪宾不过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懂吧,我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里……”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来昨夜那个温柔而有力的怀抱。
越星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弱弱道:“
我心里清楚该怎么对他。”
叶骁一乐。
“我开个玩笑,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老越,你不是要跟阿泽说我从北境带来的那些消息吗?快点快点,别卖关子了。”
镇南侯似乎是在琢磨什么,被叶骁冷不丁喊了一声,直接打了个激灵。
“说就说,你突然喊我做什么?吓我一跳。”
叶骁不服气地嘟囔着。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哪次老将军要集会不是我把你从梦里拍起来?”
“怎么回京养个伤,还把你养得倒退三十年,成了吓唬不得的白面书生了。”
叶骁又转向越星泽。
“你也是。以前在北境,哪个人不知道丹阳县主是最潇洒不过的?怎么成个亲还变得扭扭捏捏的了。”
越星泽头疼地捂住脑袋。
叶骁是个儒将,武能上阵杀敌,文能泼墨作画。
外加一身好皮囊,在北境不知俘获了多少姑娘夫人的倾慕。
可就是这个嘴碎的毛病……
镇南侯也明显受不了了,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阿泽啊,事情是这样的。”
“你让我替你查吴郡洛家那个嫡长女的生平身世,我让人去查了,没什么不妥的。”
“唯一特殊的只有她幼时曾因体弱在庙里寄居过几年,但此事在勋贵人家里也并不罕见。”
“还有你从程太傅书房里面偷出来的那张字条上的七言绝句,其实是去年开始流传在南烨民间的一首童谣。”
“字
条上只写了童谣的前半阙,而后半阙的内容是——”
“是仙子秋风紫绮裘,旧家云锦溪水头。我今爱酒似李白,便拟饶州似越州。”
越星泽抬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镇南侯震惊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