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烨人杀我大晋百姓,夺我大晋江山,此仇不共戴天。你也是受大晋百姓供养,锦衣玉食长成的世家贵女,为何要与南烨人为伍!”
“我没有!”
洛锦云双眼猩红,怒吼道。
越星泽直接把《南烨志》摔在她脚边,也怒吼着回道:“你还敢说没有!”
洛锦云双膝一软,颤抖着捡起地上的书册。
纸上被朱笔圈定的“连风秋”和“青雾香”几个字仿佛灼伤了她的眼。
她手指一松。
啪地一声,书册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越星泽叹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南烨志》。
“仙子秋风紫绮裘,旧家云锦溪水头。秋风对云锦,连风秋和洛锦云。嫂嫂,你到底是洛家女还是连家女?”
洛锦云红着眼,望向越星泽的眼神再不复先前的温和。
“我如今是洛家女,这辈子也只会是洛家女。”
越星泽冷笑。
“那你为何还要每日用连风秋亲作的青雾香熏衣,平白惹人生疑!”
洛锦云声音嘶哑:“我挂念自
己的生母,又有什么错。”
在一旁看戏的叶向晚忽然插嘴。
“阿泽,你说的这个连风秋,是如今的南烨连家家主吧?”
越星泽微微颔首。
叶向晚瞥了洛锦云一眼,语气森然。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洛家女,却堂而皇之地挂念身为南烨权贵的生母,又是何等居心!”
“南烨权贵?哈哈哈哈!”
洛锦云开始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她流着泪,笑声里满是苦涩。
“为了遮掩私生女的身份,我一生下来就被父亲以养病的名义送到了庙里清修,一住就是整整五年。”
“可当祖母怜惜我、将我被接回府里的时候,我才得知父亲早已娶妻生子,一家四口和和美美,我这个名义上的嫡女直接成了继母的眼中刺。”
“我在洛家的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若非有祖母庇护,别说得一门好亲事,怕是连嫁人的年岁都活不到。”
洛锦云抹了抹眼角,眼露嘲讽。
“嫁了人又有什么用?成亲多年后,我方知程晦贪欢好色,早早就败了身子,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