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正了正神色,对越星泽努努嘴。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林智勇不?今日有消息了。”
越星泽瞬间明了:“那阿耶打算何时上奏?兵部和御史台的人可是在陛下面前吵了好一阵了。”
镇南侯却意味深长地看着程朔,轻咳一声。
“这个,就得等三郎那边完事了再说。”
越星泽没来得及发问,程朔就紧跟着解释。
“我和康乐伯府上的二郎有些交情,依着岳父的意思,我已经将字条上的后半阙写成纸笺,私下赠予他了。”
说着,他淡淡一笑。
“恰巧今日灵生
楼里有一场陆家三郎做东的诗会,我便给了武二郎一张请帖。”
“然后呢?”
越星泽托着下巴问道。
镇南侯皱眉:“什么然后?”
越星泽嗤了一声。
“阿耶,您费心筹谋了这么久,不会只想着从康乐伯府的男丁身上下手了吧。”
程朔顿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越星泽神秘一笑。
“不要小瞧了内宅女眷的作用,有的时候,她们才是传递消息的捷径。”
程朔还想接着问下去,青黎就敲了敲门。
“少爷,外面传话进来,说灵生楼里已经闹成一团了,武世子闯进诗会,当场撕了武二郎的诗作,说这是他剽窃了府上三姑娘得来的。”
镇南侯和程朔同时看向了越星泽。
越星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本意是想让康乐伯自己发现的,没想到误打误撞,效果反而更好了。”
她挥手示意嘉音上前。
“不过这可都是我这个侍女的功劳,我只是出了个主意。嘉音快过来,阿耶说要赏你呢!”
嘉音忙欢欢喜喜地走进来,结结实实地给镇南侯磕了个响头。
“奴婢谢侯爷赏!”
镇南侯直接被越星泽和嘉音一唱一和着架到了台上,只得认栽。
他掏出一块碎银拍到越星泽手里,笑骂道:“就会坑你阿耶我!
越星泽堆着笑收好碎银,喊了程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