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得别走远了。”
越静言被侍女扶着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殿外走去。
越星泽立刻叫住章嬷嬷。
“烦请嬷嬷去偏殿盯着静言的动静,我怕她再闹出事来。切记,莫要让她发现行踪。”
章嬷嬷领了命,带着个小丫鬟往偏殿去了。
大殿内逐渐喧闹起来,越星泽也开始跟在场的其他贵女搭话。
她正跟身为齐国公嫡长女的表姐言璟聊到兴头上,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越星泽皱眉:“这是怎么了?”
言璟也循声望去。
“怕是偏殿那边出什么事了。”
二人随着骚动的人群往外走。
走到半路,刚刚跟在章嬷嬷身侧的那个小丫鬟忽然冒出来,附在越星泽耳边说:“县主,二姑娘她、她——”
越星泽眼神一凛。
“能说就说,别耽误我赶路。”
小丫鬟立刻正色。
“是、是二姑娘不知为何被三
皇子突然按在榻上了,嬷嬷正在拦,派奴婢过来跟您禀报一声。”
“什么?!”
越星泽暗骂一句。
她转头对言璟道:“是我堂妹出事了。还请表姐帮我转告阿娘,请她速速到偏殿去,我得先行一步。”
说完,越星泽拔腿就往偏殿跑去。
等她赶到的时候,偏殿外已经围满了各家的女眷和宫女太监。
越静言披着三皇子的狐皮大氅坐在榻上,衣衫和发髻都乱了,两只眼睛哭得像个桃子似的,肿得厉害。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可算赶过来了,总算让老奴找着个能做主的人。”
章嬷嬷满头大汗地挤过来,给越星泽行了一礼。
越星泽止住她的动作,问道:“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奴跟着二姑娘在暖阁坐着,二姑娘说热,老奴就到外间去开窗子。”
“谁知道一回来,三殿下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把二姑娘扑在榻上又亲又啃,老奴赶紧上去拦,还被三殿下在脑门上砸碎个花瓶。”
章嬷嬷指着额角一条长长的血痕,语气哀怨。
越星泽瞥了坐在榻上的越静言一眼。
“是她自己要进暖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