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你!”
宫女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给越星泽做了
个揖。
越星泽摆摆手:“举手之劳。”
她环视四周,大部分黑衣人都已经倒在地上,只剩侍卫长仍和头领战况胶着。
“记得留个活口!”
越星泽远远喊了一句,闪身进了马车,迎接她的却只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宫女。
宫女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惊恐,一见到越星泽就开始拼命摇头。
越星泽抽出布团,一剑横在宫女的颈间:“公主呢!”
宫女大声哭嚷起来:“殿下、殿下跑了!”
“说,她往那边跑了!”
越星泽掀开帘子,远处的山林如同黑暗中低伏的巨兽,吞没着所有声息。
宫女颤巍巍地指了指西南方向。
“往、往那边去了……”
越星泽即刻跳窗追去。
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间人烟罕至,偶尔传来一声野兽的低吼。
越星泽提着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不知走了多远,她眨眨眼,前方忽然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脚印。
“那宫女说言璟逃往了这个方向,但我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任何草木被压折的痕迹。”
她喃喃自语,试图借着枝叶间投射下来的一点光亮看清地上的脚印。
脚印只有巴掌宽,纤细秀气,应当是女子的绣鞋踩下的。
越星泽默默记下脚印的形状,又接着往前走。
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刮刺耳膜的声响。
树林走到尽头,眼前忽地光芒大盛,晃得越星泽睁不开眼。
她适应了一阵,抬眼望去,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愣住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