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日我在林子里昏过去了,就是他救了我。”
越星泽瞳孔猛地一缩。
“表姐,你说得可是真的?”
言璟用力点了点头。
越星泽砰的一声站起身:“他是奔着你来的。”
言璟紧紧咬住嘴唇:“不会的,周迩他怎么会知道我跟——”
她差点说漏了嘴,忙遏住话头。
越星泽这几日稍微按下去了的疑心再次升起,她微微抬眼。
“你跟我说实话,除了周迩,表姐那日在林子里可还有见过旁人?”
言璟不由自主地往左下方瞟。
“没有,只有他一个。”
越星泽一看见言璟这个模样,就知道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从小到大,只要言璟心
虚,说话时必然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总忍不住往左下方瞟。
越星泽索性安抚道:“那还真巧。”
“听周迩的意思,你此次去南烨的和亲对象大概就是他了,周迩性情古怪,若表姐你能趁机和他多相处几日,也能摸一摸他的脾气。”
不知怎地,言璟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难看了。
她嚅嗫着开口:“阿泽,你可了解周迩此人……品性如何?”
“胆敢当着霍刺史、叶将军和随行官员的面口出狂言,此人品性可见一斑。”
越星泽轻嗤了一声。
“你是没听到那日宴上他的话,说是用军功跟南烨帝讨了表姐,还要把你扔到他们连家后宅里做洗脚婢。”
言璟听着越星泽的描述,心里因救命之恩生出的那点旖旎挥发得一干二净。
周迩似是察觉到了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女人,我们又见面了。”
周迩迈着四方步从船栏那边走过来,正正停在了越星泽面前。
他瞥一眼站在越星泽身后、戴着幕篱的言璟,吹了声口哨、
“那边那个,你就是崇华公主吧?摘了面纱给我看看呗。”
言璟气得面色涨红,羞愤道:“周将军休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