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朕只是开个玩笑,程使节和县主莫要放在心上。”
虽说南烨皇室不掌实权,但眼前这位毕竟是个皇帝。
越星泽弓着身,目送南烨帝和熙宁郡主离去,心底情绪不住地翻涌。
她本想隐藏身份前往连家,却被周迩和熙宁郡主在众人面前轮番指认。
看来,她得换种方式调查了。
马车里,言璟的心情因南烨帝的古怪态度压抑到了极点。
越星泽挑帘进来,一抬眼,便察觉到了言璟的不对劲。
她坐到言璟身边,试探着问道:“表姐可是想到了什么?”
言璟紧张地握住越星泽的手。
“阿泽,你跟我说实话,这南烨的水到底有多深?”
越星泽苦笑。
“不瞒你说,我对如今南烨的情况也是两眼一抹黑。不过你别担心,这位圣上不会有机会难为你的。”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正是因为一年后,如今这位南烨帝便会猝然病逝,从而引发了以二十四家中行六孟家、行七沈家为首的南烨内乱。
言璟眉头依然紧皱着,长叹一声。
“若是你能长久陪伴在我身边就好了。等你们走了,这异国他乡的,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越星泽忽然想起那日水匪腰间的铜叶子,眼神不禁一亮。
“我有个法子,也许还能让
表姐暗中保持和大晋的联系。”
言璟激动地转过身:“什么法子?”
越星泽故意卖起了关子。
“事关机密,我需要回去跟程朔仔细商议一番,明日才能给你答复。”
言璟娇笑一声,上来就去挠越星泽的胳肢窝。
“也就你敢吊我的胃口!”
二人闹得正欢,马车却缓缓停止了行驶,侍卫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还请公主、县主移步连府。”
注1:“男子头戴黑纱幞头,穿柘黄绫袍,腰系红带,脚踏鸟皮六合靴,目若鹰隼,面似新月。”这句化用自《步辇图》中唐太宗的衣着神情~
注2:彩楼欢门,是两宋时代酒食店流行的店面装饰,指店门口用彩帛、彩纸等所扎的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