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算是再怎么忍也忍不住了,马上的三人,加上夏亚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这前两个好处么,还好说。可第三条,就实在是太过胡扯了吧!
这位大姐横看竖看,就算是把眼睛戳花了再看从哪儿也看不出有半点“美艳绝伦”的影子吧?
这位大姐神色黯然,却缓缓沉声道:“我知道,你们都嫌我长得丑,可其实,其实,其实…,我本来生的美丽动人,万中无一!实在是我年幼的时候遭人暗害,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数到这里,她挺起胸膛来,鼓足勇气大声呐喊:
“其实,我原本是一个美女的!”
扑通!
这下,连马上的其他三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被逞句话砸得从马上掉了下去。
美,美女?!!
这非亦,……
眼前这位高呼“我是美女”就好像是邦弗雷特从坟墓里爬出来说:“我不是免子!”又或者卡维希尔高呼:“我是白痴!”一样!!!
眼看面前四个男人的神色,这位大姐眼神暗暗幽恨,那大眼珠里仿佛都要流出泪水来了,恨恨道:“我知道你们不信!可我的话句句都是真的!我十岁之前,美丽动人,我父亲曾经带我去附近的教会,就连教会里的牧师和主教都十分喜欢我,还有说要收我进教会去当神女!”
夏亚等人一听这话,全体愣住了!
拜占庭教会之中,的确是有挑选神女的传统:从虔诚的信徒家庭里挑过一个格外聪慧美丽的年幼女童带进教会里,从小开始培养,长大之后,就授予神职人员的身份,派送到各个地方去传教,专门负责给一些贵族家庭里的女眷传送教义,弘扬神学。而这些教会里的神女,一般来说,对外貌都是精挑细选,几乎和皇室选妃都差不多了!
试想……如果挑出来的是一些歪瓜劣枣的模样,如何让那些贵族贵妇们看了就有亲近教会之心?就是要挑选那些模样出众的,让人…看就对教会生出了亲慕的心思才对。
拜占庭帝国里,任何一个地方,美女最多的地方,除了一些豪门贵族里养活的美姬之外,在民间,就数教会里的神女之中美女最多了!最低的标准,至少都是模样端正才能成为神女的!!
以这位大姐……,……,她能当神女?!!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十岁之前,生的冰雪美丽,可后来被人暗害,有一个极为厉害邪恶的魔法师,因为我父亲得罪了那个人,他为了报复,给我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我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只要我…
旦结婚嫁人,破处了诅咒,我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
用上好的饲料喂好了。
第二天一早,经过了休息的四人终于重新上路,离开这小镇的时候,夏亚只留下一句话:“我就在莫尔郡,如果这个家伙再来捣乱,你只管派人去莫尔郡找我,我给你们出头!”
老板千恩万谢,夏亚等人革马扬鞭离开了小镇,一路往北而去。
在道路上跑了大约一个小时,就看见旁边远处又一座山,那山并不高,只是一座小丘陵,倒是地势连绵,山林茂密。
四人路过这座让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一阵号角声,从那山坡小路之上,冲下了一队人马来,人人劈挂带着武器,领头一匹黑马,上面一个雄壮的身影,正是那位猛男大姐!
“夷!难道是昨天不服气,今天等在路上伏击我们?夏亚心中大怒,停下马来,身边的三人也立刻拔出武器做好了准备。
那一队人马冲到了面前数十步夕,疼下了,那个猛男大姐一挥手、手下人停在了原地,她却一个人策马缓缓的了过来。
今天再看这位猛男大姐,披挂了一身刑鳞式样的,明光甲”没戴头盔,一头长长的卷发依然狂野的披散开来,只是坐在马上,手里却拿着一柄大铁锤!
那铁锤就如同铁匠鲍里铁匠使用的那种打铁的锤子一样,只不过却大了足足三倍以上,锤头足足有两个脸盆那么大小,上面布满了棱角的尖剌,顶端还有一枚枪尖,看上去颜色混黑,居然是纯铁的!这么大一个东西,重量少说也有数十公斤!这猛男大姐拿在手里,却仿佛不费什么力气,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持锤缓缓来到夏亚的面前。
喂!你又来干什么,昨天不服气,今天拿了武器来,想再比比么?”夏亚瞪眼,一手却已经按住了火叉柄,旁边的沙尔巴也巍跃欲试,他的马鞍上可是挂着夏亚送给他的那柄从皇宫武库里得到的重型斧枪呢!
猛男大姐来到面前,却忽然跳下马来,然后将那巨锤望地上一扔!轰的一声,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来,尘上飞扬。她空着手来到了夏亚的马前,抬头望着夏亚,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涨红,然后忽然就弯腰行了一个礼,神色之中有些扭捏:“夏亚雷鸣阁下。”
怎么?”三亚眯着眼睛,眼看对方主动丢掉了武器,看来是没有恶意了。
“我昨天败给了你,回去想了好久,我这些年来遇到了人,没有一个力气比我大,也没见过一个如你这样的英雄男子,我“说到这里,这位猛男大姐忽然咬了咬嘴唇“你请你收下我吧!!”
“什么意思?”夏亚有些惊奇。
“我我想嫁给你!”猛男大姐忽然就单膝跪了下去,抬头盯着夏亚,虽然满脸涨红,却大声喝道:“只有你这样的英雄气概的人,才能当我的丈夫!昨天见过了你,今后,这世界上的任何男人,我都看不上啦!”扑通!
夏亚直接从马上掉了下去。
淡次旁边的三个人听了,都是面色古怪,菲利普忍着狂笑的冲动,多多罗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沙尔巴却瞪大了眼珠子望着这个“女人”。
夏亚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正了正自己的铠甲衣衫,瞪着这个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吞了口吐沫“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