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沉吟半晌后道:“我称你为姑娘自然明白姑娘的夫君同姑娘尚未圆房,没有圆房的夫妻如何生下子嗣?”
初云拼命眨回将要落下的新泪,难为情地道:“大娘,谢谢你,我不想讨论这件事。”
闺房之事,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好启齿。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姑娘是聪明人,定能扭转乾坤,否极泰来。”
“公主,您上哪儿去了,额驸早膳后到凤阳阁来说要见您,我和青儿推说您进宫去了。”媚儿着急地嚷道。
初云换回正式的旗服,眸中闪着惊讶。“他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奴婢不敢多问。”
“你们回答得很好,一会儿额驸再问起,我会处理。”
一个时辰后,顾适尧一脸不悦地踏进凤阳阁,劈头即骂:“你是什么意思?”
“额驸怒气腾腾所为何来?”她不怕他,直视他的怒眸。
“马总管告诉我你天一亮就出府去了,为什么这样我行我素?”
“我没有我行我索。”她淡然以对。
“还说没有,”上回骑着粟儿私自出府,这回穿着丫环服又是私自出府,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不能忍受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头一把无明火涌上。
初云盯着他发怒的表情,不畏惧的反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顾适尧大吼。
“不该生气,至少没必要发这么一顿脾气。”初云不以为然地道。
顾适尧指了指站在一旁,正抖着身子的媚儿和青儿。“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和夫人有话要谈。”
“公主……”媚儿唤着。
“不碍事,你们先出去吧!”初云安抚她们,温柔一笑。
媚儿、青儿正欲离去,顾适尧却又叫住她们:“等一等。”
“额驸?”
“以后不准再让我听到公主这个称谓,这里没有公主,只有夫人,明白吗?”看来他不纠正这两个丫环是不行的。
“明白了。”媚儿、青儿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语,立刻闪人。
初云不高兴地横了他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突地,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这种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毛病什么时候会改?”
初云不服气地挣扎着,“放手,你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