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让温凝一败涂地,这才令他起了好奇。
“你说吧。”佟令斜睨着杨荌,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杨荌也不恼。
“大人是近日才来江州,不知那温凝曾与济安堂的谭桡起过争执。”
谭桡?
佟令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那又如何?”
杨荌微微一笑,将温凝和澹台焰如何砸了济安堂的店说了一遍。
她又看着佟令道:“谭桡的济安堂是江州几十年的老药铺,名震方圆百里。若是此事由谭桡出面,打压药膳堂,想来那温凝便无出头之日了。”
佟令闻言,有些不屑。
“依你所说,那谭桡吃了这样大的亏,却不敢再招惹温凝,胆小如鼠之辈,能有什么用?”
杨荌笑道:“我有办法。”
说罢,她将自己的计谋告知了佟令。
佟令虽将信将疑,但看着杨荌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姑且同意了:“你放手去做,出事本官担着,就一个要求,别牵扯到本官。”
“是。”
杨荌也只是要助力罢,随即让元茂找人排队去济安堂问诊,谭桡说东,那问诊的人便说西。
两天之内,便将谭桡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济安堂门可罗雀。
药膳堂却在几日的经营下,声名大噪。
第174章人都是你的
看着济安堂的生意一落千丈,杨荌适时地出了面。
“什么?”谭桡觉得杨荌的提议实在不可思议,他瞪大了眼睛:“你要入股济安堂?这不可能!”
这济安堂可是谭桡祖上传下来的招牌,手艺也一样。
他怎么会同意让一个妇人染指自家的生意?
“不可能?”
杨荌笑了:“谭老板,大白天的,您这济安堂可一位顾客也没有。再这么下去,您这招牌可是要砸在自己手里了。”
谭桡一时哑口无言。
这几日给人把脉总是说不准症状,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平日里花钱又大手大脚,再这么下去,这店怕是真开不了几日了。
杨荌见谭桡这副样子,心知此事有谱,此事又有佟令在背后支持,银钱的事自然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