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出来。
指指点点的也不少,大家纷纷开始议论起这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木胜除。
木止盈也没打算出来控场,眼见场面一发不可收拾,木胜除不经思考跪在木爷爷面前。
木爷爷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木胜除的脸了。
“爸!我只是一时被冲昏了头,我只是喝了点酒,这不是我的本性!爸!你相信我!”
木胜除跪在木爷爷身边,一双手还抓着木爷爷的腿,带着哭腔在苦苦哀求。
“你不能相信这个小兔崽子不相信我啊!”
上头了,木胜除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木爷爷别过头,懒得看这不成器的儿子。
现场更是从寂静一片变为人人都在指责木胜除。
湛弦和木止盈说了几句话就出门去了。
原本他就是路过这边,想看看木止盈在做些什么,没想到刚好撞上了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留在这里看别人家的家丑也不是一件好事,湛弦和木止盈道别后就离开了。
最后木胜除还是被老一辈革职处理了。
就连他之前好不容易在家族公司弄到的一个挂牌职位现在也没有了。
木胜除追悔莫及,呆在原地。
等大家散了,秦女士一直躲在一旁,没有出来,直到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在场。
木止盈依旧站在木胜除的旁边,可此时虽无一其他族人,他也不敢再次动手打女儿。
秦女士一脸忐忑,急忙上来扶住木胜除。
“胜除你没事吧?”
秦女士关心的查看老公,但实际上她已经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木胜除根本没有受伤。
现如今她也在想要如何脱身而出了。
这样一个废物老公,什么用都没有。
木止盈倒一脸有趣在旁边看着两人演戏。
木胜除被秦女士扶起身,两人也狼狈的离开了屋内。
出门时恰好撞上和木奶奶对话的湛弦。
“木奶奶,你对这件事的态度是……”
湛弦对木奶奶丝毫没有畏惧,反倒是像生意人在场上谈什么生意似的。
“离开我孙女!”
木奶奶毫不含糊,直截了当。
“你湛家好像不缺这点钱吧?又何必屈尊来给我孙女当家庭教师?”
湛弦笑了笑,温润如玉的看着木奶奶。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既然签了合同答应了,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走啊胜除,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