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证物科的同事在死者周围忙碌。
默默走到师父面前开口汇报。
“师父,死者叫秦墨,二十九岁,大楼下面咖啡店的老板,开了两年多,一直独居。”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死者,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就这样在这里香消玉殒了。
“据说平时工作十分忙,平时不是在店里就是在家里休息,基本上不会离开这栋大楼。”
长门蹲在秦墨旁边。
端详着这个貌美的死者而并没有说话。
等到陆瑞欣拿着文件夹走过来,才站起来。
一边听她汇报,一边转头向陆瑞欣看去。
“你记得挺多啊。”
教徒弟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让她实地着手做,在后面给他兜底就行。
长门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再走近些,接着问。
“你过来,那你说说你对现场怎么看。”
陆瑞欣汇报完正等着师父的发话。
他一句说不上是调侃还是夸奖的话,让人无从接茬。
嘴巴微张了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招手让自己过去跟着观察现场。
看着仿佛只是睡着的秦墨,陆瑞欣踌躇片刻便也跟着蹲下,端详起死者。
“死者除了头部有撞击痕迹以外,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
因为死者穿着纱裙,着重看了她光洁的脖颈,再扫视到她的裙底。
“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痕迹。”
观察完死者便抬头描述着整个房间。
除了死者之外,房间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看起来更像是主人出门了一趟。
“这个房间里整体的环境也没有遭到破坏,凶手一定是对这个房间的布局感到很熟悉。”
再次低头看了一眼秦墨。
陆瑞欣知道师父是在考察自己,便对整个现场进行最后的总结。
似乎到自己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