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力量在黎夜阑的体内,那不相当于黎夜阑是剑鞘吗?要捅不也是他捅黎夜阑才对,怎么到头来,还是挨捅的还是他?!这不对劲吧!要反反复复,才能痛快心里委委屈屈的,行为却很顺从的被黎夜阑带进了房间。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箭在弦上后,唐昕却悠悠的来了一句:“桃桃就在另一间屋子中忍受着痛苦,我们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嘶!你说也不说一声就来啊?!”黎夜阑俯首咬了他的脸颊一口,恶狠狠地。“现在我是什么样子,我以为你很清楚,不用说了。”十指紧扣住唐昕的,黎夜阑的动作很凶。他道:“觉得不太好的话,那我就尽快一些,你多配合。”唐昕现在已经没办法说话。他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那些破碎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质问黎夜阑,他是不是故意借着桃桃受伤来欺负他。不然为了缓解桃桃的痛苦,就得让他痛苦是个什么鬼?!太扯了吧!不过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被动随着黎夜阑的动作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细碎嗓音。似愉悦,似痛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的愉悦感越来越少,剩下的痛苦却在不断加深。到了后面,唐昕迷蒙着意识想着:原来他,以前都在忍着?确实是这样。男人和女人毕竟天然存在着差距。就算准备工作做得再好,不小心也很容易受伤。往常黎夜阑并不敢太过分,就是担心会伤到他。如果不是今天有着特殊的目的,他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而看着怀里的人,随着他的征伐,无力抵抗到眼角被迫浸出泪珠的模样,都会让他忍不住想更残暴。想将怀里的人彻底的弄坏,看着他哭着喊他的名字。永远都不要停。肆无忌惮的行为,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哪怕是神,唐昕也很明显的感觉到承受不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疲累。骨头就像碎掉了,还在被不停的揉搓着。浑身软得根本连手都举不起来。这种状态,虽然不是真的要死了,但是在感觉上,唐昕竟然也觉得没什么差。黎夜阑也这么想。看着怀里的人浑身虚软的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虽然餍足却也心疼。俯首轻轻吻着唐昕,身上金色的神力源源不断的倾泻进他的身体。唐昕的神力有着「生」的属性。很快,他全身的不适就在金色的神力修复下,全部好转。除了精神上的疲累。待唐昕身体恢复,神力传输自动就断了,根本不受控制。闭着眼感受着熟悉的神力涌动在身体中,唐昕沉沉叹了口气。“这些神力还是太少了。”毕竟不是真的出现生命危险,神力回不来也不奇怪。黎夜阑蹙着眉头道:“这样的话,就不能一次性将桃桃身体内的相磐神力吸收走,要多吸收几次才行了。”“嗯,嗯?!”唐昕先是认同的颔首,却马上反应过来不对。惊讶的盯着身上的人问:“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黎夜阑沉静的看着他:“不然还有别的办法吗?”唐昕将自己埋在枕头下,哀嚎着:“不然你捅我一剑吧,这样大家都痛快!”黎夜阑忽然笑了。“不,一剑不行,要反反复复才能大家都痛快。”唐昕:……那是你痛快,不是我!被关押在地穴中的神祇们不过当黎夜阑真的再次因为吸收相磐的神力而呕血的时候,唐昕又极为心疼。恨不得黎夜阑能再对他凶点,能得到更多的神力,这样受苦的人只有一个人,总比看着他吐血的好。从被伏击到桃桃受伤,这段时间也不过就是两三个小时之间的事。狰和黄四也不过才坐上飞机离开深市,连飞机都没有下。等到他们刚刚踏上东北的土地才接到唐昕打过去的电话。要小心被伏击。黄四家族出的事,说不定也是相磐设的局。果然,骚扰黄四家族的家伙,就是相磐的手下。是西方的吸血鬼一族。只不过来的都是低阶吸血鬼,主要目的是骚扰和引诱黄四离开深市。已经有所提防的黄四和狰,并没有让他们的伏击得手。对方在黄四和狰的联手下,死伤惨重,不得不退出华夏地界。但是为了以防对方还会回来,黄四和狰暂时留在了东北。而相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没有再来。日子再次变得平静下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种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