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傅云廷闭着眼睛道,“还好。”
“温度呢?还发热不?”江知问他。
“低热,吃了药待会就好了。”
“那就好,你上去休息吧,厨房我弄好了。”
傅云廷终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别!”江知连忙摆手,“我在这看你睡着了再走。”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诧异,“我今天这么金贵呢?”
“…那必须!你助理临走时可特意交代我了,说的你跟只可怜虫似的。”江知说,“你上去休息呗,我给你收拾了客厅再走。”
傅云廷更觉得诡异了。
“总之这些都不用你管,让我这个蹭饭的来。”江知说。
随后江知将男人推上楼,甚至差点蹲下去给他脱鞋。
“江知,你这是做什么?”傅云廷近乎失态的将人从地上拉上来。
江知眨了眨眼睛,慢慢直起腰来,“你怎么了?”
“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傅云廷艰涩道。
“给你脱个鞋怎么了?之前我发烧了,你还大半夜跑到我家给我做吃的呢,这叫礼尚往来。”
傅云廷,“…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吗?”
“不然呢?”江知无辜脸。
“行吧。”男人无奈甩掉身上的外套,顺从的仰躺下去,“睡,我现在就睡。”
见人真躺了下去,江知眨巴着眼睛又在床边坐下了。
傅云廷,“???”
“说好了,我看着你睡着再走的。”江知说。
傅云廷,“。”
说在边上看着,江知还真敬业的看了,一直等到傅云廷没有动静才带上门出来。
门一关,傅云廷又缓缓睁开眼睛,然后拿过平板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江知此时正大摇大摆的在楼下参观,那看看这摸一摸,最后还是到最吸引他的钢琴前坐下了。
本来手指都快要碰到琴键,却看了一眼楼上后又缩了回来。
男人扯了扯唇角,随后就看到江知再次打开了那个药柜。
里面的药,方才已经被傅云廷清理大半,见少了这么多,江知眉头拧的更紧了,随即将柜子缓缓盖上。
在地毯上坐了好半晌才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