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太医去肖府?”钟离烨皱着眉头问温柏怡。
温柏怡回道:“不曾有太医去肖府。”
钟离烨听后一语不发。
温柏怡迟疑了一下大着胆子道:“陛下可要派遣太医去肖府看看?”
钟离烨冷冷的睨了一下温柏怡。
温柏怡见状连忙道:“小臣多言。”
钟离烨淡声道:“他若就此没了性命,朕倒是省心了。”
“陛下说的是。”温柏怡低眉顺眼的附和道。
钟离烨起身朝着床走去,他道:“最近就不必和朕说肖帆的事了。若他不幸因此丧了性命时,再说给朕听。”
“小臣明白。”
肖府。那个明明应该昏迷在床的人,却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肖府。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耳目,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意朝着这上安城最偏僻的地方去了。
半夜门被敲响,任谁心里都会不爽。
只见一年过半百的老人,端着烛火走出房间,面带不虞之色的朝着那紧闭的大门质问道:“何人半夜敲门?”
“是我!”肖帆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却还算咬字清晰。
老人一听立刻开门。
“公子怎地半夜来了?”他问道。
肖帆走进门淡声问:“他呢?”
老人知晓肖帆问的是谁,他忙回道:“小少爷已经歇下了。”
肖帆微微点头,一语不发的朝着后院走去。
轻微的“吱呀”声,门被推开了。
那屋中虽未点灯,可肖帆却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内室,来到了床边。
床上的楚潇已经机警的睁开了眼睛。借着黑暗抬脚就朝着床边的人踹了过去,嘴里还爬到:“你个狗东西还知道过来见小爷!”
他这一脚踹的特别狠,原以为站在床边的人会轻易的躲掉。哪知床边的人并未躲开,他那一脚踹的是结结实实。
楚潇心中一惊,还不等他说话的时候。肖帆便是一声闷哼,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
“不是吧?”楚潇愣了一下,他连忙跳下床将灯点亮往地上看去。
只见肖帆倒在地上,面色惨白,仔细闻闻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楚潇……
他蹲下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肖帆的脸没好气的询问道:“你怎么了?”
可惜肖帆并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楚潇皱了皱眉,伸手去探了探肖帆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最后只得认命的将烛台放到一旁,将肖帆架起挪到床上。
“我去!”他吐槽道:“看着挺精瘦的一个人,怎么这么沉……”
粗鲁的将人扔到床上,开始豪迈的将对方的上衣扒掉。借着烛光,楚潇清晰的看到肖帆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鞭伤。如此狰狞的鞭伤,使得楚潇倒抽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是让人给虐待了吧?
“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楚潇咬着牙骂骂咧咧道:“心疼个屁啊!这玩意儿不应该是早死早超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