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众人,不禁吓了一跳。
特别是看到言褚行阴沉可怕的脸,急忙抓起孩子,紧紧抱住。
舒琴被送去疗养院继续疗养,趁着言褚行没在,她便鼓动言喻仁带着她回来住下。没想到才几天,言褚行突然出现,而且还带了那么多人回来。
“哟,这不是唐蕊吗?来这里做保姆了?”
付均吹着口哨,上下打量着浑身名牌的女子,一脸玩味。
“我……我只是来看看孩子,很快就走了!”
这时候不合适抬杠,唐蕊自知心虚,只好拿孩子来做挡箭牌。
可惜这种借口已经不适用了。
“我看你是来享受的吧?瞧瞧这穿金戴银的打扮,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是哪家老头子包养的小蜜呢哦!”
桑离笑呵呵地走上前,双臂抱胸,盯着唐蕊的脖子上看。
那金项链是老款,吊坠上刻着一个温字,是言褚行奶奶的姓氏。
这一举动,也让言褚行注意到了细节。他沉着眼,大步向前两步,不由分说地从唐蕊的脖子上将项链扯了下来。
因为力气过大,老旧的黄金项链被他扯断了链子,吊坠掉到了地毯上。
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言褚行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动手。一旦动手,那就证明这个女人做了不可饶恕,触犯他底线的事情来。
唐蕊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就将孩子给摔出去,幸好付均眼明手快,把孩子抱了过来。
“哇呜……呜……”
因为怕生,言褚嬴在付均的怀里哇哇大哭,张着双手挣扎着就要找唐蕊抱。
躲在一旁的小玲赶紧跑过来将孩子给抱走。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这项链你从哪里拿的?嗯?”
这条项链,是奶奶传给母亲的,母亲生前一直戴在身上。后来母亲去世,它就一直躺在母亲房间里的首饰盒里!
现在竟然出现在唐蕊的脖子上,除了他那个烂废的父亲给的,那就是这女人擅自主张进去拿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让言褚行发火。
“喻仁给我的!”
唐蕊猜,这条项链对言褚行的意义非凡,如果说是自己进去闲逛看到,觉得好看拿的,他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明明就是你不顾阻拦进去瞎逛,顺手牵羊的!不仅这条项链,大夫人的许多首饰都被她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