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到了正事上,她就拎不清了。
林小麦见吴老骂完了尤不解气,竟是甩袖要走,她赶紧追上去,在木板上写了认错的话递给吴老,还一连讨好地看着他。
吴老先是不想理,后来似乎是被林小麦给缠烦了,又见她保证一定会遵医嘱,这才缓和了神色,又给林小麦开了些药。
眼看便要到饭点了,吴老想留林小麦用饭,可林小麦打算回家吃,便告辞了。
可没成想,她刚出了城门搭上辆经过青岩村的牛车,便被前头发生的变故给挡住了去路。
“你个小贱蹄子,是想气死老娘不成,老娘买你回来是干活的,可不是让你回来当祖宗的!叫你推个车,你也推不好,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娘刚卖的酸菜缸一下被你打碎了仨!”
“你还真是个扫把星,当初你在主家便是个偷奸耍滑的,我就不该贪便宜买了你!活没干多少,祸倒是闯了不少。”
林小麦循声望去,便见着路中央挺着辆手推车,上面堆了不少酸菜缸,还用了麻绳加固,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三个酸菜缸掉在地上给打碎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正一个劲儿打骂那个身形瘦削的女子,那女子被打了也不敢还手,只能低声啜泣着。
推车前头还站着个中年汉子,双手把着推车,肩膀上还挂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拴在推车上。
第166章再遇阿圆
汉子见这么多人围观,似乎觉得面上无关,便低声劝道:“行了,你少说两句,缸摔都摔了,你就是打死她也没用,还是先回去吧!”
那膀大腰圆妇人一听这话,立刻竖起了眉毛:“好你个死鬼,我打骂这贱蹄子几句,你心疼了是不?嫌我年纪大了,比不得这骚蹄子年轻水灵了是不?”
“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着勾搭别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跟着骚蹄子鬼混,我就拿刀剁了你们!”
骂完了自家男人,妇人又转向那正哭泣的年轻女子:“哭哭哭,哭什么哭?摆出这副可怜样给谁看呢?都这会儿了还想着勾搭男人呢?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边骂,一边拿藤条不住地朝那女子身上抽去。
女子哭得越发凄惨了。
边上围观的路人见那妇人如此彪悍,也不敢去劝,只是妇人打骂了半天也没收手的迹象,路上都已经挤了不少的人。
有人忍不住道:“这位大姐,我们也不想插手您的家务事,只是大伙儿都赶着回家呢,您把车往边上挪挪,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旁人也管不着!”
那妇人见自己的推车后头的确堵了几辆牛车,便狠狠瞪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又冲自己丈夫嚷嚷:“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车拉走!”
汉子见她终于不闹了,赶紧用力将手推车往前拉。
被打骂的女子也不敢闲着,忍着疼痛上前去帮着推车。
那妇人见了,怎么都不顺眼,上前一把推开那女子:“起开!去把那摔碎的缸给搬走,别挡了人家的路!”
她力气太大,一下就把那女子推倒在地。
女子好巧不巧,正好倒在林小麦的马车旁。
女子挣扎着起身,一抬眼便看到了林小麦,她愣在原地,半晌才激动地喊了一声:“林姑娘!”
林小麦见面前形容憔悴,衣衫破烂的女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也愣住了,抬眼打量她片刻才认出来,这不是卓家的丫鬟阿圆吗?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阿圆挣扎着起身,一把拽住林小麦的手:“林姑娘!真的是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要说林小麦跟她也不算熟,两人统共才见了三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林小麦,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她哭。
许是这些天的遭遇实在是快将她折磨疯了,她期盼着有人能把她从火坑中救出来。
林小麦也被她哭懵了,下意识伸手去给她擦眼泪,想开口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想到吴老的吩咐,她又闭上了嘴,只能用手比划。
牛车上的其他人见了,忙问:“小姑娘,你们俩认识?”
还没等林小麦回答,那膀大腰圆的妇人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抬眼上下打量了林小麦,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怎么?小蹄子是遇到相识的了?我还当你只认得男人呢!你哭够了没!哭够了就给我回去干活!”
妇人一把拽住阿圆的手,便要将她拖走。
阿圆实在是被这妇人的手段给折腾怕了,愈发握紧了林小麦的手,嘴里不住地央求道:“林姑娘救我!救我!”
林小麦一时不备,竟是被她拽下了车。
妇人回头一看,立时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