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
许是担心林小麦着凉,顾其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替林小麦披上。
林小麦开始还想推让一番,怕自己占了他衣服,担心顾其晟会着凉。
顾其晟却道:“我身体底子好,你是姑娘家,身体难免弱些。,若是着凉可就不好了。”
林小麦便没再跟他客气。
两人又各自拿了长凳,拼在一起将就着歇下了。
而另一头,回了村的陈氏等人也没睡好。
一边担心抓不到贼。,一边又担心那贼人太过凶残,顾其晟和林小麦会受到伤害。
几人怀着忐忑的心,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一早,便早早推着蔬菜赶到了镇上。
见林小麦和顾其晟二人都好好的,陈氏这才放心了。
只是面上难免有些失望:“昨夜那贼人怕是知道我们会有所防备,才没来了。不过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往后还是要留下人来看铺子才成。不然,若是哪日,那贼人把铺子里的锅碗瓢盆,桌椅都拿去卖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林小麦知她误会了,便笑道:“娘亲说的对,咱们确实是要安排人手铺子了。不过有件事您说错了,昨晚那贼胆大包天,仍旧来了咱们铺子,被我和顾其晟找了个正着。”
陈氏和顾老爷子几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他们嘴里忙不迭的追问:“什么?抓到贼了?那贼是何人?可有送去官府?”
林小麦摆摆手,示意他们少安勿躁,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遍。
除了阿圆,陈氏、顾老爷子、林小豆都吃了一斤。
苏千朗得知林大郎是个读书人,也十分唾弃:“亏他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怎能行死苟且之事?还如此厚颜无耻?天下贫困学子何其多,可也没有个个都去做贼。买不起纸笔,去抄书挣银子便是,怎可自甘堕落?”
陈氏和林小豆却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在他们心中,林大郎自小就被林大贵捧得高高的。
逢人便说,林大郎功课好,将来必定会金榜题名的。
虽然林大郎如今也没有金榜题名,可两人都相信他会去做贼。
半晌,陈氏才道:“这、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可看清了?真是你大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