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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叶心蕊将林小麦的手拿了下去,小声地问了句:“咱们不能现在不能出去吗?”
林小麦没说话。
只听方才那道女声带着哭腔道:“叶管家,叶小姐的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抬轿的轿夫都不见了,轿子旁边有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叶小姐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
“要是她被歹人给掳走了,那可如何是好?叶管家,要不我们把那男人送官吧,或许能早点知道叶小姐的下落!”
这话听着没毛病,可细细一想,便知道说这话的人心思不纯。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叶小姐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甚至很可能已经失去了清白,偏还说要报官,是生怕外人不知道这件事吗?
叶管家也是不傻,听出了那丫鬟的弦外之音,忍了忍到底没压住火:“你瞎说什么?我家小姐说出去买东西,那肯定是出去买东西了,这轿子,八成就是下人疏忽,贼人胆大包天把轿子偷走了,想换些酒钱吃!我家小姐自有我来操心,就不劳烦你们徐家了!”
说罢,叶管家转身就走。
徐家丫鬟跺了跺脚,却没有走,反而道:“是我说错话了,我家小姐也是关心叶小姐才会叫我来帮着找人,我还是帮你们找找吧。”
说着,她居然就朝着林小麦二人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
林小麦心中一凛,下意识朝身后的院门推了一下,没想到院门居然没锁,两人便顺势躲了进去。
那徐家丫鬟绕过来,什么也没发现,只好走了。
叶心蕊仍旧一脸困惑地看着林小麦:“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林小麦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想这么出去?”
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我想啊,可我没力气啊!”叶心蕊眨巴眨巴眼,一副真的没听懂的模样。
林小麦深吸一口气:“那你歇会儿,等有力气就出去吧。”
这人就是个傻子,跟她说啥都不明白。
叶心蕊又看了林小麦两眼:“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
林小麦:……
“你可能看错了。”
她说完,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林小麦便准备拉开门走出去。
叶心蕊忙道:“你去哪?不带我一起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叫我爹爹谢谢你。”
林小麦脚步一顿,表情更加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