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饶命啊,小妇人再也不敢了。”
村长见状,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腿肚子隐隐抽筋起来。
可他见花婶子被勒得直翻白眼了,也不忍心看她出事,连忙帮着说好话:“大人,这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说罢又呵斥花婶子:“平时就叫你不要乱说话,在大人面前岂能容你这般撒野?还不快跪下跟大人认错!”
侍卫却依旧没有松手,而是用冷厉的目光又扫视了一遍底下的人群。
村民们都低下了头,一个个噤若han蝉。
侍卫的脸色依旧罩着一层han霜,村长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眼看花婶子就要因为被勒住脖子,窒息而亡了,她的丈夫和儿子都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地看着这一幕,花婶子的几个儿子都吓哭了。
这哭声像是闷锤一下一下砸在众人的心头,纵然都觉得花婶子是咎由自取,可她到底罪不至死。
边上的侍卫似是极厌烦这哭声,又一人上前,要将那哭泣的孩子给拽出来。
花婶子丈夫连忙拦住他:“大人饶命!孩子还小,您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然而,那侍卫直接把男人给甩到一边,揪住孩子的衣领厉声呵斥:“不许哭!”
这些乡下小孩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哭嚎得更大声了。
挤在人群中的林小麦心头一突,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是真把人给惹怒了,花婶子一家怕是都得把命搭进去。
村长离得最近,尽管他自己也吓得站立不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可还是尽力在替花婶子一家求饶:“大、大人,可千万别动气,这妇人就是一时嘴欠,他们家愿意去建道观的。”
花婶子丈夫还算机灵,为了不家破人亡,连忙接话道:“对!我愿意!我愿意去建道观!哪怕没有工钱我也愿意。”
侍卫的目的也不过就是想给他们个下马威,并不打算真的对这些村民下手,于是,他将掐在花婶子喉间的手松开了。
一声闷响过后,花婶子便倒在了地上。
花婶子丈夫连忙上去将人半抱在怀里,见妻子脸色发青,闭着眼,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他不由得涕泪横流,忙伸手去掐她人中,半晌花婶子才悠悠转醒。
有了方才那一遭,花婶子总算是吃了教训,再不敢多言,只哆哆嗦嗦躲在丈夫怀里。
村民们见人没事,心里也松了口气,方才,他们还真怕这些自称是京城的人,会强行杀人,逼迫他们这些贫苦百姓做苦力。
为首的侍卫环视一圈,又厉声问了句:“可还有人不愿意修道观?”
底下雅雀无声。
侍卫眼中闪过轻蔑,这才对着佟公公拜了拜:“大人,这些人都愿意为建道观出一份力,此时天色已晚,大人还是先去歇息吧。”
佟公公按了按眉心,一脸疲惫地起了身,今日他在坳子山转了转,周遭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么一逗留,便耽搁了时间。
他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在这穷乡僻壤歇息的,还是得回镇上柳府别院住下的。
见佟公公起身,举着火把的侍卫们便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名侍卫和一名小太监。
那太监是佟公公的徒弟,唤作小夏子,他撇了撇嘴,对村长道:“行了,既然大家都对修道观没意见,不如便各家把名字登记上来吧,我也困了,便在你家凑合一宿吧。”
村长哪敢不应,赶紧让自己儿子把人给领到了家中新建的院子里。
佟公公的人都走了后,村民们才觉得空气没那么压抑了,有不少胆小的妇人这才敢低声抽泣起来。
村长呵斥一声:“都给我闭嘴,没听到方才那位贵人的话吗?每家每户各出一人,赶紧上来登记名字。”
说罢,将早就准备好的笔和册子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接着火把的亮光便开始研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对着村长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第252章有羞愧,但不多
阿圆见状,便对林小麦道:“姑娘,咱们家是不是也要出一个人?”
林小麦脸色有些难看,她们虽说没有彻底从林家分出来,可她也清楚,林家人绝对不会愿意跟她们娘俩合作一家算。
阿圆见她不说话,咬了咬唇,便道:“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理应为你当牛做马!修道观便让我去吧。”
说完,便走上前去,要村长记上自己的名字。
陈氏一把拉住她:“阿圆,你回来,这哪用得着你,虽你总说自己是丫鬟,可我还是把你当自己家人看待的。你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