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伙儿先把今天的任务量完成再说!”
“要干你自己干!要是再出什么事,那就都让你刘用来负责!”黄监工呛声道。
周遭干活的百姓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手里的锄头或背篓,俨然一副罢工的模样。
刘用沉着脸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虽然怕佟公公的人怪罪,可更害怕继续动工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林小麦见状,便对受伤那人的同伴道:“附近李家村有个郎中,你们把人送去瞧瞧吧。”
那几人听了,这才背着人往山下走去。
林小麦见大伙都不准备继续干活,便打算悄悄下山,把银子给林成德送过去。
到了林家门口,却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林成德一个病患居然被放在地上的担架上,他的双腿被裹上了纱布,也不知道情况如何。院子里,锅碗瓢盆扔了满地都是。
张氏、刘氏和李氏婆媳三人,个个衣衫凌乱,头发也被抓成了鸡窝,脸上身上都有不少伤。
林大贵脑门上也肿起了个大包,林成福却是不见踪影,林二郎兄弟几个也不在场,也不知是特意躲出去了,还是在地里干活。
林小麦看到这副场景,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她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私下偷偷把钱给刘氏。
可眼尖的李氏已经看到了她,立时瞪圆了双眼:“林小麦,你个死哑巴,扫把星,要不是你们娘俩闹着要分家,我们家如今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和你娘就是灾星!”
李氏把所有的怨气都往林小麦身上撒,林小麦翻了个白眼:“我不过是从这儿路过罢了,怎么又惹着你了?你要是脑子不好就去镇上看大夫。”
提到看大夫几个字,刘氏便坐不住了,今儿个林成德被血呼啦滋地被抬回家,她差点没被吓死,赶紧让人抬着去最近的李郎中家看了看,可他医术有限,说是只能给他处理表面的伤,林成德的腿骨断了,他没法子接好,让他们送去镇上医治。
刘氏一边哭,一边怨自己一家命苦,什么倒霉事都找上她们了。
她哭着向张氏和林大贵拿钱去看病,可李氏却说既然没分家,那家里的钱财也该有他们二房的份,可不能全拿去给林成德看病,要是治不好,那钱不是填了无底洞了。
还说什么,将来林四郎也要上私塾,可不能没钱。
刘氏听了气得牙痒痒,就林四郎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连她家大郎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妄想考进士,那不是闹笑话吗?
依她看,李氏就是故意的,不把她和林成德放在眼里,觉着林大郎出事了,大房没了后,便可劲儿欺负她们两口子。
这也就算了,李氏这人一向自私,可刘氏没想到的是,张氏和林大贵居然真的赞同李氏的话,并不愿意掏钱给林成德看病。
刘氏为了保住丈夫的腿,不得不下跪哀求,承诺花出去的钱一定会还给公中。
可张氏抠搜,不愿意出银子,一口一个要是治不好,这钱就白搭了,连公公林大贵也不愿意替大儿子治腿。
刘氏心里压着的火顿时就爆发出来了,先前,她也是想着大郎被流放凶多吉少,日后少不得依靠二弟一家,所以,林成福耍心眼把林成德的名字报了上去,她也忍了,可她没想到他们夫妻俩的忍让竟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盛怒之下的刘氏,彻底撕破脸,跟张氏和李氏闹翻了,于是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第264章要收利息
刘氏心疼地看了眼半昏迷状态的丈夫,带着哭腔哽咽道:“爹、娘,成德也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就忍心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变成残废?郎中都说了,这腿还有得治,你们怎么就是认定他治不好了呢?”
虽然平时刘氏也总是针对林小麦和陈氏,可她此刻哭得凄惨,再看到林成德的惨状,林小麦也动了恻隐之心。
不过,她并没有当着林大贵等人的面把钱拿出来。
张氏对刘氏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以前看这个大儿媳还算是知礼懂事,可自从大郎出事后,她就成了个泼妇,现在都敢对婆婆动手了。
“治什么治?你这么能耐,咋不自己想法子给你男人凑银子呢?你没看到家里困难吗?咱家连田地都卖了好几亩,你是想让我和你爹继续卖田卖地,一家人跟着你们夫妻喝西北风不成?”
刘氏抹泪不甘道:“可成德他受伤还不是为了家里,要不是二弟把他的名字报上去,他也不会被征去修道观,如今他受伤,也是替家里受了罪,您和爹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张氏可不这么认为:“既然是修道观受伤的,你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