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想,反正已经闹的这么大了,不如闹的更大一点,直接破城门出去。有人在人群中煽动大家的情绪,将军营里面的死亡人数传说了出来。原本对死亡已经产生恐惧的人们在得知城中几天时间已经死了上万人之后,彻底慌了。解药没有希望,整个城池的人染上瘟疫就是几天之后的事。客栈里面那些因为有事留在城里的灵修们也终于按捺不住。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座城,这座城有难那是他们城民,是黄幽国的事。他们不愿意再在这里待下去。而且现在每日住宿费已经由一开始的一两银子一晚变成了五十枚灵石一晚,客栈已经不收银子,只收灵石了,饭菜也是贵的离谱。他们手中就是有些灵石也经不起这样消耗。闻人殊他们住的那间客栈,除了他们,其他人都跑出去了。不少灵修者的加入,壮大了闹事者的队伍,也给了他们更多的勇气。情绪失控的人群蜂拥着,高声呐喊朝城门攻去。那些守城的人无心也无力抵抗愤怒的人潮。阵法被联合攻破,城门被打开。大门吱呀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喜悦爬上了人们的脸庞。他们早该踏出这一步,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而不是担惊受怕的在城中等着被感染,等死。大门被完全打开。人们蜂拥着往外面跑去,奔向他们心中的自由。有些人甚至抛弃了妻儿,打算独自逃跑。。真正应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四个城门都被打开,一下子就跑出去了不少人。然而他们脸上的喜悦还没褪下,危险已经朝他们袭来。“咻,咻,咻。”利箭破空的声音。付出生命代价带着灵力的箭雨铺面而来,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纷纷中箭。利器刺入肉身的声音和人们的痛呼声相继传来,但这些声音都被掩沒在了众人的高昂的呐喊声之下。挤在中间推搡着前面急着出城的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想要转身往里跑。然而还在城内,疯狂着想要出城的那些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还在用力往外挤,这一顿挤就把前面那些人挤到了死神手里。还不断有人被挤出去。前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撑开结界,但那些箭雨的威力更大,破开结界扎进人们的血肉里。人群慌乱,有人大喊了一声:“杀人啦,城外有军队在杀出城者!”这一声怒吼,终于把这群昏了头的人的理智喊回来了一点。众人惊魂未定纷纷往城内挤去。城门口很快就发生了踩踏,众人推推挤挤,慌乱又沉重的脚步在一些人的胸口,脸上踩踏,那些倒下的人都活活被人踩死了。直到城门再次被关上,余下的人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那些死在城外的人,原以为打开这扇门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安全的生活,没想到却是比瘟疫还要快的死亡。城中那些世族们原本以为会等来城门被攻破的消息。没想到等来的是城外驻守了大批军队在防着他们出城,出城者一律格杀的事实。众人心底彻底绝望了。连唯一出城的机会都没有了。失去理智的人群慢慢冷静下来,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他们不得不又退了回去。城内一片哀嚎,一场轰轰烈烈的同往自由的斗争最终以数百人的性命为代价草草收场。那些外来人员回到客栈,客栈掌柜坐地起价,房价又在昨天基础上翻了两番。尽管房价和饭菜贵得离谱,这些人都不得不选择住下。陆温书知道城外驻扎了军队的事,但他没有将这消息透露出去。因为他也想看看城外那些人的态度。总有人要当这试脚石。他以为都是一国子民,城外的人应当不会对出城的人痛下杀手。但事实就是他想错了。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把平尧城的人当成他们的同胞,而是对他们刀剑相向,这些人上战场杀敌可能都没这么勇猛。直到夜幕降下,城中的喧闹才慢慢平息。封城后的第六天,闻人殊配出了解药。她身边没有病患可以试药,而她又不想费功夫去军营,所以她联系了南鸢。南鸢就在古月城军营里。闻人殊联系南鸢的时候,她正在军营里干活。因为她不会被感染,军医就斗胆让她帮忙给那些病患端药。南鸢得了她主人的消息后,就把药方写了下来。此刻的军医馆十分忙碌,城主和严和雅他们也在打下手。之前那个老军医见南鸢进来。连忙问她:“敢问阁下,现在那些将士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