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就再凑近一点,稍稍动了动手腕,终于看清了那金色的表扣上刻着一个用bckletter字体书写的“f”——这种英式传统手写字体实在太过复杂华丽,基本只出现在一些书本的摘录中,所以薛眠印象极其深刻,真心撒糖的诚意,直到“偷香”篇结束前,我要甜掉你们的小心心!周三见哟!——爱你们~---------------偷香4==============================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时间已近九点,不过池子里的水24小时热着,虽说是有点晚了,但好歹这趟奔过来名义上就是为了泡泉,总不能名不副实。费南渡换好衣服,就是昨天在商场买的那条黄澄澄的沙滩裤。他扒拉了两下头发,见薛眠一直在卫生间里不出来,靠着墙敲了敲门,用戏谑的口气吓唬道:“换衣服都不会了,要不要进来帮忙?”“不要不要不要——”薛眠果然吓得应了一嗓子。费南渡心里偷笑,又敲了敲门:“再不出来水都要凉了。给你三个数,不然我可就进去了。”“别别别,马上就好!”薛眠回完这句费南渡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估计是在脱衣服。他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数着数的等人开门,没一会儿就听嘎吱一声响,浴室门开了。严格意义上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脱到这个程度的坦埕相见——两人都光着上半身,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不到膝盖长度的沙滩裤蔽体,脚上踩着一双夏天的凉拖。其实这造型算是男生洗澡的统一标配,挺正常的装束,但费南渡莫名耳朵一热,竟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比起他的这点不好意思,穿着粉红猪裤衩的薛眠就要不自然许多了。薛眠瑟缩着弓起背,两只手挡什么似的护在胸口上,刚打开门就看见费南渡站在门口,差点没忍住“啊!”的一声喊出来。他憋着气,好不容易压住满身的心慌与发热,贴着墙根小碎步的一点一点往外挪,埋着头问:“你怎、怎么没先去?”“等你一起啊。”费南渡眼底闪过一道光,歪头笑着打量他。“……那那那就走啊。”薛眠躲鬼似的避开费南渡看过来的目光,面红耳赤,头皮发麻,猫一样往门口窜去。房都建在半山腰高的地方,不过山是矮山,房间在五楼,出门自带一个独立小院,三面是山林风光,院中央是一池冒着热气的汤泉。因为是独门独户,两边都没有邻居,所以私密性非常好。费南渡先下了水,池边的小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和茶酒。他倒了两杯红酒,转身的时候见薛眠正犹犹豫豫的蹲在池边盯着水面发呆,似在挣扎要不要下来。费南渡哑然失笑,问:“还不下来?穿这么点不冷吗。”“……烫吗?我看有好多白气。”薛眠试探着想伸手先摸一下水温。费南渡放下酒杯走过去,水流随着身体动作冲激到腰腹上,划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他伸出手递过去,确定道:“不烫,刚刚好。下来吧。”于是薛眠就扶住了他,先伸脚,蜻蜓点水般试了下温度,发现真的不烫,相反温度还很舒服。于是迈下一条腿,再一条腿,然后整个人就顺着池壁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池里一圈光滑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