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赫连镜乘坐宝马香车,亲自接苏锦华回府。
吴钩便质问赫连铮,乔娘子玩得这么过火,迟早会出事。
“大哥,我和乔娘子素来不和,有我没我,区别不大。我想去蜀州,协助你安顿灾民。”赫连钧轻声道,眼巴巴地望着赫连铮。
赫连铮思索片刻,轻微点头,转身离去。
其实,小雀奴最大的助力来自于薛娘子。只要薛娘子在,小雀奴凭借玉牒,短时间内可以大杀四方,哪里学得会成长。
思及此,赫连铮做一个教他后悔终生的决定。
“小雀奴,薛娘子和阿铖无媒苟合,苏娘子嫁人了,你可以回到乔家或者思贤台。等本王从蜀州回来,就给你安排亲事。”赫连铮瞟了一眼,正在草地上打滚的乔钿华,双手环抱,语气淡然。
“殿下,我不可以当侧妃了?”乔钿华弹跳起来,发髻乱糟糟,沾染许多桃花瓣子,宛若堕入人间的小精灵。
“你若是深爱本王,自然允许。”赫连铮别过脸,轻咳一声。
“殿下,我深爱着你。”乔钿华娇俏含笑,眼波流转。
赫连铮听后,执着白羽扇,狠敲了乔钿华的脑袋,拂袖而去。
于是,乔钿华搬出北海王府的第二天,也就是赫连铮和赫连钧前往蜀州的当天,贡院和校场同时放榜。
“钿华,阿铖陪着阿钰去了校场,你就不必凑热闹了。陪伴我去一趟贡院,好不好?”徐尚钶委屈兮兮地看着乔钿华,仿佛乔钿华不答应,他就挤出一颗眼泪,恶心死乔钿华。
乔钿华抿了抿唇瓣,很想大声说一句不好。
两次春闱,各种缘由,她没本事参加。再加上第一次春闱,她考砸了。相当于她耗费了三年光阴,最后回归到嫁人这件事上。
她还以为,殿下能够一直容许她,在锄月轩混日子。
但是,襄邑王殿下偷偷告诉她,殿下在挑选正妃。其中一位正妃的名字,她还见过,正是陇西翟家家主翟流铄。
“钿华,同尚钶一块儿玩耍。”乔父正在打造铜盆,抬起袖子擦汗的时候,瞧见徐尚钶还在与乔钿华拉扯,不禁笑道。
乔父不懂女儿家小心思,以为乔钿华被北海王抛弃了,正在伤怀,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老实说,长安城大部分见识浅薄的人都这么认为。
乔父给乔母递了眼色,乔母立即塞了碎银子给乔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