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疼是什么意思了。
他微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卫生间,清洗干净手上的液体后,看了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顾景年极为认真又耐心的给阮梨清理完后。
从卫生间的玻璃柜里拿了卫生用品,很狼狈的掏出手机搜索用法。
一切都做完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试了下杯子里热水的温度,喂给了阮梨。
顾景年单手撑着头,看着睡的安稳了些的阮梨,轻捏了下她的鼻尖,嘴角牵出一抹无奈的笑。
他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实在太过柔软。
完全没办法做到心无杂念,索性又收回了手。
顾景年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脑海里便会翻涌出阮梨在他身下,喊他的名字时的样子。
娇媚至极。
他只好眼睛盯着天花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不去理会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夜晚太过安静,安静到房间里只剩下墙上的钟表声和身侧小人儿浅浅的呼吸声。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指骨发出咯咯的声响,紧闭住双眸,过了很久仍然无法入睡。
暖黄色的灯关了又开。
顾景年看了眼睡的香甜的女孩儿,不带一丝犹豫,翻身下了床,朝门口走去,动作极轻的关上了门。
……
清晨,金黄色的阳光洒进了房间,室内被照的一片通亮。
阮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坐起来,身上没有一丝黏腻感。
她正在为自己酒品好而庆幸的时候,就发现身下多了本来不存在的东西。
她伸手探了下,觉得心脏都滞了下。
阮梨换好衣服下了楼,并没有看见顾景年,只看见了蔡婆婆在忙碌。
“好香。”阮梨朝着蔡婆婆走过去,“这是什么?”
蔡婆婆将模具放好,脸上一片祥和,“是月饼,快中秋了。”
阮梨看着馅料,问道,“蔡婆婆,怎么都是咸的,我喜欢吃甜的。”
蔡婆婆笑了笑,“少夫人,前两天我问了医生,医生说你别吃甜的口味比较好。”
阮梨呆愣的看着桌上的馅料,眼睛搜索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是不是真的没有甜的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