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接过早餐,站起来,“都回去吧。”
“行。”
唐尧和蒋左霖望了眼蔡婆婆,也站了起来。
……
阮梨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顾景年并不在病床上。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沉重的厉害。
顾景年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阮梨白皙的脸上眉头紧锁。
他朝她走过去,将手里拎着装着早餐的盒子随手放到桌上。
“梨梨。”
阮梨转头看他,因为刚醒,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哑,“顾景年。”
顾景年将桌板拉开,将早餐从旁边的桌子拿起来放在她面前的木质桌板上。
阮梨看着餐盒,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轻轻皱了皱眉。
半晌,她脑袋清醒过来。
顾景年才是病人啊。
“顾景年,你快躺下来。”阮梨说着就要拉开身上的被子下床。
顾景年没理会她的话,伸手按了按她额前一缕翘起来的发丝,低低的笑了一声,“梨梨,你这缕头发很有个性。”
阮梨愣了几秒,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的动作。
顾景年伸手把她抱起来。
阮梨眼前一晃,在他怀里不敢挣扎,怕碰到他的伤口。
但她语气很急,“顾景年,你快放我下来,待会弄到你伤口了。”
顾景年把她抱到洗手间,嗓音低沉,“梨梨,不会的。”
阮梨视线落到男人背颈处微露出来的纱布,一动也不敢动。
顾景年将她放在洗手台上,拿出洗漱用品,像在景苑的每个早晨那般,给她洗漱。
阮梨抬头看着面前一直忙碌的男人,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的感觉。
她伸手拽了拽顾景年的衣角,垂下眼敛,眸里不由得开始泛起一层雾汽。
顾景年拿着毛巾的手悬在空中,低头看了眼她拽着他衣角的那只葱白的小手。
又将视线上移到她脸上,女孩脑袋微低,垂着眼帘,似乎心事重重。
“梨梨。”顾景年嗓音低沉,伸手将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握在掌心里。
阮梨抬头看他。
顾景年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眼眶里打转转儿的泪珠。
他眉头轻皱,“梨梨,哭什么?”
阮梨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里满是哀伤,“顾景年,你都受伤了,还要照顾我。”
原来她是为这个难过。
顾景年眉梢微挑,“梨梨,这点伤没什么的,已经不痛了。”
阮梨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的坐在那,不言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