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惊失色——“我操,你他妈,林墨羽????”“不对,不好意思,公子,你叫什么名字?”棋桌旁坐了一玄色长衫的男人,手指间转着一盏茶,修长的手指透白到近乎与白玉茶盏一个颜色,似乎能看见隽然的指骨。男子长发间仅一根木簪。他与林墨羽容颜有八分相似,乍一看让秦政以为是林墨羽本人,但到仔细端详时,又似乎觉出不同。比起林墨羽女相时的凌厉,男人眉眼间更显几分陈旧画卷般的古意。闻言,男人放下茶盏,盯上秦政双眼,许久,他像是笑了一下“我叫凤倾月,你说的林墨羽是谁?”声音一出,秦政虎躯一震——女音。这他妈是那个日日毒打凤倾离最后惨遭十三次报复、充进军妓营与男女主角环游世界的那个女二号???秦政艰涩问“您是……姑娘?”凤倾月神色已如常“见笑。”秦政坐到凤倾月对面。感到尴尬。按原书来说,在三人环游世界前,镇北王与凤倾月几乎没见过面,彼此互不相识。但现在……他为什么在这?秦政把语气放低了很多,生怕冒犯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一样“姑娘,不好意思,请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凤倾月闻言沉默。秦政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凤倾月慢慢露出一丝笑,语调慢条斯理,似乎还有一丝别的、秦政捕捉不到的意味“我可以告诉你。”秦政预感好像凤倾月还有附加条件“你的意思是?”“我告诉你前,你告诉我,你刚才叫的那人是谁。”“林墨羽?”“是。”“……”“不愿提吗?我只是好奇。”秦政皱了皱眉“也不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问这个?秦政从来没有揣摩懂女人的心思过,甚至上个世界的经历表明,他连女装大佬的心思都揣摩不出来。所以这次秦政以“好奇”二字为基点,好好思考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当被别人错认成另一个人时,女人肯定会好奇那个人是谁。秦政如此一想,心下坦然,不由叹了口气“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凤倾月垂眼不言,手指摩挲着茶盏。一提林墨羽,秦政又叹了口气。没想到离开那个世界,居然还有提到林墨羽的机会。大概是缘分。秦政吸了吸鼻子,惆怅地望向天际,像在回忆一件遗憾无限的事“林墨羽是我一个喜欢穿女装的兄弟。”凤倾月抬眼,似笑非笑。却依旧未言。刚回忆起暴戾的司马王爷(3)编完一通屁话,秦政忽地想起,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面前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当下又踌躇着想亡羊补牢“我满心想着我与林墨羽从前的事,只顾得说实话,却没委婉些,说得这么露骨,冒犯姑娘了。”秦政悄悄摸摸瞄了凤倾月一眼。凤倾月脸色很冷。秦政情不自禁地一抖,像做了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又偏偏被正主抓包了一样——其实也怪不得他,只是凤倾月与林墨羽长得太像了。《豪门绝爱》和《邪王独宠》这两本烂书大概是一个作者写的。明明镇北王和司徒长霆不一张脸,凤倾离和林暖暖不一张脸,为什么凤倾月偏偏就和林墨羽一张脸?太偷工减料了。他看着容易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