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自己日后的剧情好过一些。但现在,这个傻子说,来看看他。魏寅庄一直以为他和这个傻子永远是他在主动、在强迫他接受,或许因为“镇北王”的性格原因,抵抗、反感没那么强烈。可总归是避之不及的。魏寅庄说不清什么感受,他沉默了许久,只是笑了一声“所以,来救我?”镇北王忸怩了一会儿,犹犹豫豫道“你把我当大哥,我救你出青楼。”“……”一会儿后。镇北王捂着脑门,勃然大怒“你他妈不是说好的不打我吗?!”魏寅庄下颏靠在镇北王颈窝,凉凉问“我打了,然后呢?”镇北王气急败坏“你!”忽然——“笃笃笃”有人敲门。镇北王吓了一跳,脚尖连忙去够地面要站起来。魏寅庄将人捞回来抱在怀里,远远道“进来。”镇北王一惊,转过腰抵在魏寅庄胸前,不可置信“小老弟你疯了……”话没说完,门外人听见屋内的声音,推开门——“下官参见王爷。”“操。”镇北王余光看了眼门口的人,脸立时腾地红了一片,姿势别扭地偏着半边身子,硬生生让自己半背对着门口“出去!”门口的人一愣。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年纪的青年,白衣,衣衽、袖口绣了细密的暗银线云纹,身量高且削瘦,端站在那一处,似有清风自袖间过,显出一种清癯的韵骨。青年一旁,是秦政今早看见的那个苦苦挂在墙头上的红釉金花瓷瓶,红釉金花瓷瓶方才在楼下喊得脱力,软软地被一旁的眼生女子扶持着。秦政已经来不及从凤倾月腿上滚下来了。他只能把脸捂住。看不见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凤倾月。还有得救。白见容瞧清楚室内的光景时愣了一下,旋即不动声色道“是。”薄纱帷帐内似有两名男子,一人坐在另一人膝上,像权贵人家常常狎玩年轻公子那般。其中一人,是镇北王。说“进来”的非镇北王,含怒说“出去”的是镇北王。那……白见容没再吭声,垂头敛下眼睑,躬礼欲出。只是。瘫软在一旁扶持的姑娘臂弯中的凤倾离两眼向前定睛一看,当即怒不可遏,腰板骤地挺直,气势汹汹,一下窜进屋里,“刺啦”一下拉掉挡在眼前的帷帐,厉声呵斥“凤倾月,好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还未出阁便这么着急勾引男人吗??!!”秦政一僵。原地去世。凤倾离看清帷帐后面光景的一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噎住了。一室寂静。凤倾月慢慢抬起头,指尖仍慢条斯理地摩挲在镇北王冷峻到近乎峭寒的面容上,从眉梢到眼角,从眼角到唇角,他面色很冷,却因为动作显出一丝湿漉漉的淫靡。许久,他问“只容许你勾引他,我便不可以吗?”秦政“……”出错了,请刷新重试暴戾的司马王爷(9)凤倾离呆若木鸡,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秦政尴尬得脸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去推凤倾月环在他腰上的手,脚尖继续去够地面,向一侧掎重,要站起来——可腿还没伸直,凤倾月竟忽地收紧手臂,带有强制、反抗不得的意味,将秦政捞回他怀中,于是秦政踉跄了一下又坐了回去。但还有一星半点的区别。之前秦政背对着凤倾月,正对着门口。现在秦政侧对着凤倾月,侧对着门口。还在腿上。秦政若向左看便是门口的右相白见容、帷帐前瞪大双眼的凤倾离,若向右看——算了,不向右看。秦政倒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爷爷,别别别别别,有话我们好好说……”只是秦政不知晓,本世界飞檐走壁的武功能助人明目聪耳,他说话的声音寻常人离得稍远些便听不见了,但有几分功夫的离得再远些,也听得一清二楚。白见容依旧在门前躬礼,不动声色,恍若未闻室内诸事。秦政窘迫到除了捂脸再想不出别的临场应对办法。可一直捂脸又像个傻子。秦政不敢向左看,也不敢向右看,捉紧凤倾月弯在他腰侧的手。然后自闭了。自从绑定了那个垃圾系统03,去当这个傻逼言情男主角,秦政就没有一天舒心过,或说就没有一天装逼装得符合秦政预期。他一直在丢脸。03强制丢完小老弟丢,小老弟强制丢完03丢。各位。都是垃圾。秦政骤地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愤怒,坐在小老弟腿上挺直了腰,但挺直了半晌后不很舒服,于是又破罐子破摔地倚进了今日刚升辈分荣登爷爷的凤倾月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