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人眼尖,他发出一声尖叫:“快看,那里面有人!”≈lt;p≈gt;
大家伙透过阵阵烟尘,仔细向坑的中心看去。≈lt;p≈gt;
烟尘渐渐散去,果然,在坑的中心,有一个人形的窟窿,再仔细看,那里……似乎真的有个人!≈lt;p≈gt;
忽然,这人动了!≈lt;p≈gt;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大家纷纷退开了距离。≈lt;p≈gt;
那人先是慢慢蠕动了几下,接着他抬起了一只手按在地上,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腿……≈lt;p≈gt;
终于,这人坐了起来,虽然身上还是灰扑扑的,但是大家伙儿看的清楚,他是穿了衣服的,看样式是神州服制。≈lt;p≈gt;
“呼……”≈lt;p≈gt;
众人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外星人什么的。≈lt;p≈gt;
然后新的疑问又来了,这人……他是打哪儿掉下来的,这么大的坑,怎么没摔死他?≈lt;p≈gt;
……≈lt;p≈gt;
松溪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lt;p≈gt;
他被王元抓住了手臂,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就“biu”的一下飞上天了,然后就是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疼得他睁不开眼。≈lt;p≈gt;
他想把手挡在面前,却发现除头部以外,身体其他地方均动弹不得,而且,在冷空气的压迫下,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lt;p≈gt;
松溪心中惊悚万分,他现在已然发现,自己居然在高空急速飞行,而裹挟着他的,是一道闪闪的金光,金光内隐约可以见到王元模糊的身影。≈lt;p≈gt;
不同于吴纤素依偎在王元怀里的待遇,王元怕冻着她,还贴心的开了外罡保护。而松溪道长,他现在是肉身硬抗万米高空上的极寒冷空气,若不是还有着先天中阶的修为,他此刻已经是一根人形冰棒了。≈lt;p≈gt;
这就好比是坐火车,别人是坐在暖意融融的普快包厢里看风景,而他,则是坐时速四百二十公里的高铁车头上看信号灯!≈lt;p≈gt;
而王元,他正用神识与松溪交流,当然,交流是单方面的,松溪道长现在嘴巴上全身鼻涕,已经把胡子连着嘴巴全都冻上了。≈lt;p≈gt;
他拼了老命运转内息来抵抗这骇人的酷寒,还要分心去领会王元给他传达的精神。≈lt;p≈gt;
先生在他面前展示神通,这是信任他,带着他飞行,这更是天大的荣耀,松溪决定——贫道拼了!≈lt;p≈gt;
不过很快,他脑海里就传来王元的声音:“马上到地方了。”≈lt;p≈gt;
福生无量天尊!道祖您老人家慈悲!≈lt;p≈gt;
松溪心情激荡,总算是到了!≈lt;p≈gt;
然后他就又听到王元说:“我还赶时间,就不下去了,给你打张金甲符,你按我说的做就好了!”≈lt;p≈gt;
啥?≈lt;p≈gt;
您不下去了?那我嘞?≈lt;p≈gt;
金甲符又是什么?≈lt;p≈gt;
他很快就明白了,在他以自由落体方式从空中下降的同时,身体表面升起了淡淡的一层金光。≈lt;p≈gt;
嗯,还带着重力加速度效果。≈lt;p≈gt;
……≈lt;p≈gt;
松溪坐在坑里,缓了老半天,然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摸身上那张符,可惜……符箓已经消耗殆尽了。≈lt;p≈gt;
于是他扭了扭脖子,站起身,看着周圈围观的群众,四下作了一个揖,笑着问:≈lt;p≈gt;
“福生无量天尊,敢问那位是周建堂老先生?”≈lt;p≈gt;
…………≈lt;p≈gt;
王元扔下了松溪,呃……是送别了松溪,他分辨了一下气息,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lt;p≈gt;
幸好之前早做准备,在家过年那几天,他分别给家人制了金甲符,还有一块玉佩。≈lt;p≈gt;
就是谢晓星从文化市场带回来的平安无字牌,王元在那上面打入了一道自己的神念,叮嘱家人千万要戴在身上,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摘下来。≈lt;p≈gt;
这玉佩最大的用处,除了同样可挡一次攻击意外,还能让他随时随地感受到家人的气息。≈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