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姿的声音传来,“在的在的,等会儿。”
“嗯,好的。”
赵戎安静等了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一柱香。
静姿一直在门内和他打太极,就是迟迟不开门。
说什么刚挖完土,要去洗手,马上开门。
什么马上开门,快了快了。
什么哎哟摔了一跤,叫他不用担心,只是手又脏了,再去洗一洗……
赵戎在门外等的都发霉了。
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朱幽容正在‘豪放’中,又没有束胸,这丫头在给她争取束胸的时间……
但是,直到他等来一对主仆的脚步声。
“赵兄。”
鱼怀瑾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戎嘴角一抽,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下一秒。
吱扭————
院子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小间隙,间隙内探出一只带着蓝色书童帽的小脑袋,眼睛悄悄打量外面。
“鱼姐姐,碧芳姐姐。”
静姿看见救星似的松了口气。
不过,她察觉到了某人无语的眼神,连忙收起表情,彻底推开门,拍了拍小手,认真道:
“唔,洗完啦。”
好家伙,严防死守。
赵戎满头黑线。,!
顾抑武丝毫没有感到被安慰。
他看了眼表情平静的赵戎,嘀咕句,“祭酒你怎么说,我怎么觉得更慌了,这至少得去的一人就是我啊……”
顾抑武还欲再问,不过赵戎却已经开口。
“抑武兄,时候不早了,我们已经打扰祭酒很久了,改日再来看老先生吧。”
顾抑武颔首。
孟老祭酒笑着摇头,“没事,老夫正好也在等几个钓友和棋友。”
语落,他转头向水榭外的院处看了眼,只见有些老友的身影已经出现。
赵戎和顾抑武见状,便更不再停留了。
二人告辞离去。
赵戎来到水榭门口,微微停步,抬头看了眼这座水榭楼台的牌匾。
听潮轩。
对于孟老祭酒的一些业余爱好,赵戎这些日子里的耳闻见闻,也让他大致清楚了。
老人家哪里是把祭酒当主业,赵戎看来,用挂职来形容更贴切。
孟老祭酒天天闲着,除了日常去一趟六堂逛一逛,在后门小窗口踮起脚尖瞅一瞅外。
大多数时间,都是约一些书院内的好友,大多是老人,一起钓鱼、下棋之类的。
而这些和孟老祭酒看起来差不多大的老者们,身份高低也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