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这位帅哥,请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吃了上顿饿下顿,我……”
陈冶好不容易逮到她,怎么可能让她装傻充愣糊弄过去。
“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把你扛去丢江里。”
戚林霜赶紧睁开了眼,她看见一双带笑的眼眸。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她赶紧抬手拍了拍他手臂。
“嗨!陈冶,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刚才那几个大叔呢……”
陈冶:“……”
安静的尴尬油然而生。
戚林霜赴死般地抬头挺胸,却见陈冶笑的更甚。
他缓缓念到:“戚,林,霜?”
她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
陈冶指了下她校服,“上面有铭牌啊,你是不是傻……”
傻什么?
戚林霜不敢问。
陈冶找补到:“傻瓜蛋子?”
戚林霜:“……”
还不如傻逼。
她厚着脸皮问:“你要干嘛?秋后算账吗?陈冶,我们的恩仇可不可以等以后哪个冬天再说……”
陈冶思来想去半天,才问她,“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吗?”
戚林霜目眦欲裂,赶紧说:“没有!我们之间什么仇怨都没有!”
“真的假的……”陈冶面无表情地理了下她校服衣领。
怎么有种要掐死我的感觉?
戚林霜赶紧退开来许多距离。
“我自己来就好……”
趁他还在愣神,戚林霜又一溜烟跑没影了。
“……”陈冶失笑,“不是,我是索命的厉鬼吗?”
他无奈的摇头,蹲下身去捡起地上掉落的铭牌。
上面沾了灰。
他看了一眼,将它拍干净。
“戚,林霜。”陈冶捏着铭牌又念到。
回到家,戚林霜才发现自己校服上的铭牌掉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
在第一次把铭牌弄丢后,她就跑去定做了好几个,以防万一。
戚林霜在衣柜里翻出一个透明塑胶盒,里面有五六个红色布料的铭牌,每一个都绣着戚林霜三个白色字体。
花了不少钱,她好好放着,就怕全部搞丢了,她哭都来不及。
在里面拿了一个出来别在校服上,戚林霜盖好盖子放回了原位。
她心安地拍了拍铭牌,喃喃自语:“你可别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