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念了。”晏长风现在对“姑爷”两个字过敏,比当年听她娘念经还头疼,“蜀王殿下醒了没有?”
“哦,刚才好像是说醒了。”
晏长风三两口喝完了小馄饨,说:“我去看看他。”
如兰追着她嘱咐:“姑爷说你可以出去走走,但受伤的胳膊不能着力……”
晏长风捂着耳朵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
蜀王自上元夜中毒昏迷后就一直没醒,柳清仪说是毒性深,服用解药时间太迟所致。醒的时间越迟,脑子损伤越大。
三天说短不短,晏长风担心他脑子出什么问题,步子有些匆忙。
刚到东厢房门口,便听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
晏长风敲门的手一哆嗦,心想这是怎么了?
“蛇蛇蛇!这里怎么会有蛇啊!”
盛明宇一睁眼就看见两条长着白花的蛇盘在身上,蛇头就在他脸上方,滋滋地吐着蛇信子。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他觉得这两条蛇正对着他垂涎欲滴。
“柳清仪你个毒妇!你快来把它们弄走啊!”盛明宇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对屋子里无动于衷的柳清仪怒吼。
“叫这么大声,看来脑子没问题。”柳清仪正在配毒,只差最后一步,没工夫管他。
“你脑子才有问题!”盛明宇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蛇养在房间里,“不是,本王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说你你你你能不能快点啊,我他娘晕蛇!”
柳清仪被吵得不能静心,只好放下手里正在研制的毒,走到床边,先观察了一下盛明宇的状况,确认这货还跟以前一样讨厌,就漫不经心起来,“上元夜你中了毒箭,圣上把你送来我这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可以离开了。”
盛明宇终于想起了那晚的事,他噌地坐起来,可又被脑门儿上的蛇吓得躺了回去,“圣,圣上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人伤亡?”
“不知道。”柳清仪不关心那些有的没的,但说起圣上,她想起来还有账没跟盛十一算,“蜀王殿下,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跟你两情相悦还要谈婚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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