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风即刻回去国公府找柳清仪。
柳清仪自回来后,只要没事就闷在房间里摆弄她那些毒药,她专心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晏长风从不会来讨嫌,可今日情况紧急,她只好很没眼色地敲房门。
“小柳是我,救命的事请你帮忙。”
片刻后,柳清仪顶着一张“我很不好”的脸开了房门,“何事?”
晏长风看她不像单纯的生气,“你怎么了小柳?”
“没事。”柳清仪让开门,“进来说吧。”
“哦。”晏长风进门,往桌上瞥了一眼。上面摆了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草,她搞不懂这些,更看不出来小柳因为什么苦恼。
她问:“小柳,你可有法子让人假死?”
“有。”柳清仪像说吃饭似的轻易,“你要死几个时辰的,还是死几日的,还是死几年的?”
“还有死几年的??”晏长风的关注点偏移,“难道不会饿死吗?”
柳清仪:“这个要求就比较高了,得内功深厚的,配合内功心法,可以不吃不喝维持几年。”
“哦,那用不上。”晏长风又问,“死几日的可有要求?”
“倒是没有要求,只是比较伤身。”柳清仪说,“若没有内功护心,可能会落下心疾,几个时辰的相对比较安全。”
晏长风暗自琢磨,几个时辰似乎不太够,文琪如果“死了”,家里不可能马上发丧。
“谁要用?”柳清仪问。
“是姚文琪。”晏长风把事简单一说,“如果有法子立刻叫家里发丧就好了。”
“这也容易。”柳清仪道,“我可以让她身上散发恶臭,或者七窍流血之类,他们大家族里不是比较讲究这些,七窍流血视为不祥,不会停灵。”
晏长风觉得可行,“那就七窍流血。”
再次回到侯府时,陈公公已经到了。厉嬷嬷正同他说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长公主即便心疼孙女,也不会罔顾法度,只是四姑娘才刚小产,几乎丢了命,现在还人事不省,好歹等她醒来吧,或许也可能醒不过来,不管如何,我们德庆侯府不会包庇,只要她还有一口气自会送她伏法。”
陈公公唏嘘,“也罢,老奴这就如实回禀太子。”
德庆侯府没有保姚文琪,太子不能借题发挥,又挑不出北征人选,险些怄死。
晏长风回到竹芳园,姚文琪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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