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进来……咳咳,怎么进来的?”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她咳嗽,他趁机上前为她拍背顺气。
“都知道我轻功了得,你光堵门有什么用,还有窗户呢。啧啧……看来是被我宠坏了,越来越迷糊了。”
如果说前半句让沈轻轻感觉到“哎呀,失策了!”那么后半句她就咬牙切齿了:“萧晏,你个登徒子,你说谁……谁被你宠坏了!你给我说清楚!”
得,这瞬间“点火”的功夫,萧晏已经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自然是你咯,沈家七娘,‘青鸾公子’,我的卿卿。”萧晏不躲不避,任她对自己拳打脚踢,又抓又挠,最后还一口啃在了他的肩膀上……
等她打累了,啃上去的时候,他也知道她消气了,轻轻环抱着她,拍抚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略带些暗哑,听着像是情话般呢喃。
“谁,谁是你的……你的轻轻。”
“除了你,哪里还有别人。卿卿,我的卿卿,以后仅我一人唤你卿卿可好?”
“那可不行,我爹爹娘亲和兄长阿姊们有时也常唤的……人家闺名便是如此,我又能如何……”
似是娇羞,她将脸埋入了他的怀中,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种兰草的香气,淡淡的,很清新,很好闻,她……很喜欢……
“红颜又惹相思苦,此心独忆是卿卿。卿卿,只我可如此唤你可好,卿卿……”
他的声音似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感到有些晕晕乎乎,似是浅酌微醺,尚未饮酒却已有了三分醉意,竟心随意动。原本阻隔于二人之间的一双小手,竟情不自禁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抬眼望向他,四目相交。她眼中水盈盈的,似带迷惘,又似情动,迷离的眼神惹人怜爱,又让人心醉之。
“卿卿,只做我卿卿可好?”
这次,心中似是有异样暖流喷涌而出,来势汹汹,她却情难自禁。红唇微启,一声细若蚊呐的回应,她说:
“好……”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走了,我们去用膳吧,方才追打我那么久,你一定饿坏了。”
他忽然松开双手,放开了他的怀抱,让她猝不及防。待她正眯起眼睛要发火时,他却笑盈盈牵起了她的手,满目柔情,让她的心也为之一软。
算了,暂且饶他这回。阿晏这个“坏东西”,下次再寻机收拾他!
第25章陌生的他
二人都是初开情窦,正是羞涩又是情意正浓之时。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已入三伏天,萧晏感叹这气候正是食羊ròu的好节气,可惜已过彭城郡太远,不然那里正是伏羊节,家家户户都宰羊烹食,好生的热闹。有钱的人家大摆伏羊宴,一头羊身上每个部位都会入菜,味道鲜美,更是滋补身体。穷人家里也会几家凑凑,买根羊骨炖汤,虽无ròu食,可久炖之后那汤头仍旧滋味十足,一人一碗汤,喝过后一身大汗淋漓,打了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淋下,何等的畅快!
萧晏虽然看上去年岁不大,但是却毕竟出身京都首富之家,那份阅历也是旁人无法匹敌的。一路上,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他皆能一一道出一二,倒是真如他自嘲那般,是个“吃喝玩乐无人能敌的纨绔”。
这半月,沈轻轻每天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险些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和亲新娘和宁公主。但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幸福总是来的太突然,又走的太匆匆。
到了海津县,萧晏带沈轻轻下了画舫,他们一路说说笑笑。讨论着这海津县好吃的可真不老少,无论是小吃,还是菜肴,都有其独特的风味。而海津县沿海,是个很重要的军事港口,所以能玩儿的地方却是不多的,顶多就是尝试下海钓,其他还真没什么有意思的。
沈轻轻被他说得勾起了肚里的馋虫,拉着萧晏的手甩啦甩啦的让她带自己尝鲜儿。他思忖了一下,决定先带她去吃“煎饼馃子”。
“煎饼?我们在鲁州吃的那个?”沈轻轻听后下意识的蹙眉,毕竟那个做干粮还挺合适的,但是太干,太硬,她……她嚼不动!
在鲁州的时候,萧晏告诉她这鲁州最出名的吃食就是煎饼卷大葱,别的地儿根本吃不到这等美味!结果她兴致冲冲的去了,到了地方却傻眼了,倒不是说那农家太过简陋,其实鲁州人很勤快,鲁州的娘子眼里有活儿,甚至郎君在外当差,一个娘子顶的上壮汉使,出力也是把好手,顾得上田地,还能把家里捯饬的干净整洁。
但那煎饼卷大葱……萧晏带她去的那家农户,郎君是个能耐人,年少时学过拳脚,一把子力气,不是下水捕鱼就是上山打猎,据说家中那熊皮还是那郎君打的。那娘子在娘家时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后来寻了这么个郎君,竟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