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丝小姐很适合您。“
布鲁斯开始试穿新战衣。
眼看叫不醒装睡的人,老管家叹了口气。
”那么明天的小甜饼取消了。“
不,等等,阿福······
蝙蝠侠的高冷人设崩塌,布鲁西宝贝儿拦住上楼的老管家。
他用小时候做错事情讨饶的表情看着阿福,配上哥谭宝贝那双能融化铁石心肠的蓝眼睛:“哦,阿福,你不能这样对我。”
带着咏叹调般的忧郁失落,小王子能让无数男男女女心甘情愿捧上一切,别说是小甜饼了。
可是看多了这副把戏的老管家不为所动,意有所指。
“听说伊迪丝小姐做的甜点也非常好吃,真希望有机会能和她交流一下。”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小甜饼都行。
注视着面前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少爷沉默且拒绝的态度,知道他心中的顾虑和隐忧,老管家最后说了句:“别把自己放得太重要,少爷,一个人背负不了一座城市。你要有自己的人生。问问你的心,她对你来说是特别的,这就够了。”
“······至少,你可以试着拥有一个同伴。没有人可以永远孤身作战。”
布
鲁斯站在蝙蝠洞里的水幕旁,滴滴答答的水声滴开涟漪,带着纷杂的思绪。
交错的人声混杂,最终定格成傍晚女人侧着脸看他的样子。
那时候他提出希望可以去你的家乡看看,一半是出于试探,一半是真的好奇。
残存的天光落在她姣好的侧脸,明明餐厅里灯火通明,那另一侧的脸却像留在阴影里,看起来寂寞极了。好像无垠的人世里,只有一个没有归处的亡灵。
但她的语气还是平缓温柔,温润如潺潺流水:
“有机会的话。不过,我已经离开的太远了。”
话语里没有任何悲伤,只有纯粹的怀念和向往,大概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不会被变幻的世事沾染。
“那你不觉得孤独吗?”
她好像有些惊讶的看过来,又带着几分洞明:“孤独?它一直都存在,只是有时候格外沉重。我们拥有的只有自己,可是想背负的太多了,在悖论中寻找平衡点···”
“很愚蠢?”他这样问,很笃定似的。
伊迪丝不反驳:“也很勇敢。”
她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告诉他,透过他轻佻浪荡的表象与那个沉默坚忍的灵魂对话。
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在他们有意的推动下过去了。
接着她问起哥谭的风景,布鲁斯就像真把自己当成导游一般介绍起来。
“我想带我家的小朋友一起出去玩。”她解释。
他知道,那个叫杰森的小男孩,父母双亡,出身在犯罪巷——好像是个久远而代代相传的诅咒,几乎要触动他尘封的那把锁,一条巷子,一个孤儿。而在哥谭,这个诅咒永远不会消失。
隔着时间的错位感,甚至有点可笑的,他觉得,伊迪丝拯救那个男孩的时候,好像也给十几年前那个在坟墓前哭泣的男孩一点安慰。
所以他用布鲁斯·韦恩难得的认真,和伊迪丝讨论规划起了旅游路线。